想長期呆下去。
但今天,他的夢想似乎要破滅了,中午時分,慶王的行宮外,一名遠道而來年輕的宦官和十幾名宮廷侍衛緩緩停下了,宦官對行宮的守衛道:“速去稟報慶王殿下,聖上有手諭到!”
守衛不敢怠慢,連忙奔去向李琮稟報,李琮剛剛吃完午飯,正抱著兩個美人取樂,等一會兒他要午休了,父皇忽然有手諭到來令他一怔,他心情忐忑地迎出了宮門,見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宦官,他從來沒有見過,年輕宦官上前跪下施禮,“大明宮麟德殿中官馮三凡叩見慶王殿下!”
“馮公公免禮!”
李琮有些疑惑地上下打量這名宦官,他真的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這名叫馮三凡仿佛知道他的疑惑,便笑著解釋道:“稟報殿下,卑奴原來在太極宮,因為調走一批宦官去東宮,人手不夠,便把我調來大明宮,我是陪夏公公一同來敦煌,他老人家不服西域水土,病倒在張掖,所以便派遣我來給送聖上手諭。”
“原來是這樣!”
李琮這才恍然大悟,難怪沒見過,原來是從太極宮調去的,夏公公他知道,夏陽文,麟德殿的大宦官。
他不再懷疑,接過了手諭,手諭其實也是聖旨,因為它既不是中書省下發的黃麻外製聖旨,也不是翰林下發的白麻內製聖旨,而是李隆基自己寫了下發的旨意,也可以稱密旨,從製度上說,這種聖旨是沒有什麽法律效應,隻是皇帝意願的一種表示。
李琮見是這種聖旨,他更嚇了一跳,也不敢打開,慌忙把聖旨收了,對馮三凡道:“馮公公請稍候,我看完再給你答複。”
李琮匆匆回到房內,打開了父皇給他的密旨,不由呆住了,父皇竟是命他去巡查河中風俗人情,讓他掌控河中,並暗查李慶安有沒有私建軍隊的嫌疑,李琮心中不由暗暗叫苦,去一趟河中那可不是上街溜一圈就回來了,行程萬裏,那可是要耗費幾個月的時間,父皇卻一拍腦門便想到了,他剛剛才習慣了敦煌,這又要讓他起程,不是要他的小命嗎?
但他又不敢不從,隻得命人去把幕僚閻凱請來,片刻,閻凱快步走進了他的房內,躬身施禮笑道:“殿下,聽說聖上有旨意到來?”
“不是好事啊!”
李琮歎了口氣,把父皇的密旨遞給了他,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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