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的工作,羅夫人和寧卿依都極力勸他,但李璫不想去,他想去漢唐會尋求資助,卻遭到了母親和妻子的堅決反對,但李璫執意要去,不得已,羅夫人終於吞吞吐吐說出了逃跑的真相,現在隱龍會的主人,李璫的哥哥,正是安西節度使李慶安,得知真相的李璫勃然大怒,他就像一個被搶走心愛玩具的孩童,開始歇斯底裏發作了,他痛罵母親和妻子隱瞞他,讓他失去了幸福生活,一連幾天,他暴跳如雷,盡管母親再三勸他,為了生命安全,他不能再爭當隱龍會少主了,已經脫離了那個組織,就決不能再去自投羅網。
但李璫不依不饒,一想到過去的錦衣玉食,想到過去的女人成堆,想到過去的雕梁畫柱,而現在他們隻能喝稀粥度日,住在破爛的屋子,數著星星到天亮,強烈的落差使他變得歇斯底裏,整天衝母親吼罵,這一刻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紈絝和敗家,似乎所有的責任都是因為母親認了那個所謂的‘大哥’,他今天的悲慘生活是母親造成的,心中的憤怒讓他也遷怒到了妻子,是她拖累了自己。
一大早,他見早飯又一碗難以下咽的麥粥,他再一次發作了,“砰!”的一聲,他將粥碗狠狠地砸在地上,碗摔得粉碎,他指著一旁驚懼的母親和妻子大罵:“你們是在喂豬嗎?老子是人,是堂堂正正的建成太子之後,竟然讓我吃豬食,你們兩個女人毀了我一生,還要用豬食來侮辱我嗎?”
羅夫人渾身顫栗著,她忽然淚如雨下,捂著臉奔進了屋裏,寧卿依亦痛苦之極,她上前跪在丈夫麵前泣道:“家裏隻有四百文錢了,你晚上還能吃到米飯,可我和娘頓頓喝麥粥,已經一個月了,夫郎,你實在不肯去做教書先生,我們也不勉強,我和娘已經商量好了,準備去替人漿洗衣服,攢點錢再擺攤做小買賣,日子很快就會好起來,夫郎,你就再忍忍吧!娘已經夠苦了。”
“這是她活該!誰叫她要逃出碎葉,誰叫她好好的富貴不要,你們的愚蠢拖累了我,還要讓我再跟你一樣苦下去嗎?錢呢?錢在哪裏!”
李璫歇斯底裏地大吼一通,他忽然衝到一口破櫃子前,伸手向裏麵亂掏,妻子大吃一驚,從地上爬起來抱住他胳膊,哭喊道:“夫郎,你不能啊!這四百文錢是我們的買米錢,家裏已經沒米了。”
“滾!”
李璫一腳將妻子踢翻,從櫃子中摸出一隻布袋,塞進懷中便向外奔去,眨眼間便跑得無影無蹤,寧卿依呆呆地望著丈夫背影消失,她忽然悲從中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她開始思念那個寧可自己不要性命,也要保護她逃走的草原丈夫了,開始思念草原上質樸的人民,盡管那些曾經被她所憎惡。
……
自從李慶安離開長安後,熱海居又變得平靜下來,它的生意從來都是不冷不熱,位於深巷中,隻有一些老客人常來這裏飲酒,就算最熱鬧的節日也沒有人潮爆滿的情況,一天到晚,酒肆中總是保持著安靜,中午時分,一輛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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