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遍,李林甫才聽明白兒子的意思,他那如骷髏般的臉上竟出現了一絲意味深長地笑意,他低微地說道:“我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那父親,我們該怎麽辦?”
過了很久,李林甫才吃力地問道:“他沒有……否認嗎?”
“沒有,聖上沒有否認,他似乎默認了,這件事已經傳開。”
李林甫臉上的笑意裏帶了一絲嘲諷,他斷斷續續道:“那是……他失策了。”
“父親的意思是說,聖上應該否認李慶安是建成之後嗎?”
李林甫沒有回答,閉上了眼睛,良久,他睜開眼對兒子道:“派人去大唐各州宣揚此事,你再……寫封信給他!”
當天晚上,李林甫陷入了深度昏迷,再也沒能醒來,十天後,李林甫與世長辭,甚至連遺囑都沒有能留下來,但他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卻給兒子指出了一條路,他的家族要投靠李慶安。
……
李慶安是唐初太子李建成後人的秘密在剛開始時隻在朝堂中傳播,但僅僅過了一夜,便在李林甫家人之類的有心人的刻意傳播之下,傳遍了長安的大街小巷,這種秘密是最讓人感興趣,一時間,茶館、酒肆、青樓、客棧,幾乎所有的公共場所都在談論這件事,這個消息讓所有人都大感意外,而恰好這個時候,一首岑參寫下的李大將軍西征詩也風靡了長安。
君不見 走馬川行雪海邊,
平沙莽莽黃入天。
輪台九月風夜吼,
一川碎石大如鬥,
隨風滿地石亂走。
匈奴草黃馬正肥,
金山西見煙塵飛,
漢家大將西出師。
將軍金甲夜不脫,
半夜軍行戈相撥,
風頭如刀麵如割。
……
正是在這首詩的烘托之下,李慶安再一次成為了長安人關注的焦點,再一次掀起了長安人對安西的向往,僅三天時間,一百多名熱血沸騰的國子監學生便毅然佩劍踏上了前往安西的征程,去實現他們追隨李慶安建立功業的雄心壯誌。
這首詩不僅使平民和國子監學生對李慶安充滿了敬仰,更多的士大夫階層開始對他刮目相看了,尤其李慶安既為宗室之後,他的身上便多了一層貴族的光環,這種光環使他灰姑娘般的身世一下子變得高貴起來,而且他居然是高祖長子李建成的嫡曾曾孫,這種血統甚至比李世民的子孫還要高貴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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