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祆教寺廟,修建伊斯蘭清真寺,現在唐軍扶持祆教,祆教徒們便要求拆毀清真寺,重建祆教寺廟,而伊斯蘭教徒又不答應,兩派教徒不斷發生衝突,去年九月在安國布哈拉爆發了大規模的流血衝突,雙方死了兩百多人。”
崔乾佑眉頭皺成一團,這些事他從來都沒聽過過,他又問道:“那唐軍呢?唐軍是什麽態度?”
巴邏歎了口氣道:“關鍵就是唐軍沒有公平處置矛盾,唐軍偏袒石國、偏袒祆教,反而使矛盾更加激化,布哈拉已經出現‘趕走唐朝,殺死李慶安’的標語,荔非將軍隻管一味強勢鎮壓,不得人心啊!”
崔乾佑不覺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之所以問這件事,是他已有心去河中替代荔非元禮。
崔乾佑雖然是唐軍大將,但他卻文武雙全,更渴望能成為主政一方的軍政首腦,當年他就曾經主動請纓能留在河中留守,但李慶安最終選擇了荔非元禮,盡管李慶安將他放到漠北來對付回紇,也算是重用,但崔乾佑始終對當年之事耿耿於懷,他認為荔非元禮那種粗人怎麽能治理好河中,對付回紇倒是可以,而隻有自己才能應對好河中紛繁複雜的局麵,隻不過荔非元禮是李慶安的心腹罷了,在這一點上崔乾佑不太認可李慶安的用人思路,現在河中危機四伏,讓崔乾佑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絲幸災樂禍之感,但他心中也更加急切,怎麽樣才能讓李慶安知道自己的意願呢?
崔乾佑沉思不語,巴邏看在眼中,他若有所悟,便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那將軍認為,怎麽樣才能解決河中的危局?”
崔乾佑從沉思中驚醒,便擺擺手道:“我隻是隨便問問,多謝你了,交易完成,你們便可以離開軍營,不要再向東去了,知道嗎?”
“小人明白,不會再向東去。”
巴邏行了一禮,便起身告辭了,大帳外的交易已經結束,商人們喝了熱茶,正在忙碌地將毛皮卷最後捆紮,搬上駱駝,巴邏的隨從見主人從帳中出來,便跑上前道:“主人,我們都收拾好了,什麽時候能離開?”
“收拾好,立刻就走!”
商人們收拾好了東西,離開了軍營,他們不敢再向東,便掉頭向西走,一直離開了軍營數十裏,巴邏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既然從金山過不去,那他們隻能走安西進入河西,再從張掖北上居延海,從那裏去回紇牙帳。
巴邏不由自主地摸了摸縫在皮襖內衣口袋裏的東西,東西還在,那是大食阿拔斯哈裏發寫給回紇可汗的親筆信。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