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夫郎不也要住在哪裏嗎?”
說到這,明月瞥了舞衣一眼,她的言外之意就是告訴李慶安,雖然她和舞衣吵架,但她不會因此破壞原則,該是什麽還是什麽。
對於舞衣而言,盡管她已經讓步了,同意回絕趙家的求婚,也願意通過李慶安來接受明月的安排,但女人心,海底針,她在李慶安麵前什麽都好說,都肯讓步,可當她和明月麵對,她所有的讓步之心便立刻丟到了九霄雲外,她撇了撇嘴道:“假惺惺,裝模作樣!”
明月的臉驀地脹得通紅,心中的火再一次被點燃了,她猛地站起身,怒視舞衣道:“你給我說清楚了,我哪裏假惺惺,裝模作樣,我的寬容和好意都被你當做驢肝肺了嗎?”
舞衣也站起身,毫不讓步地反駁道:“難道我說錯了嗎?今晚李郎本來就是要到我那裏去,可你當我麵這一說,他還敢去嗎?你這樣說,分明就是在提醒他,今晚不要到我那裏去。”
明月氣得渾身發抖,“好!好!好一個不可理喻的女人,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哼!我是什麽人不用你操心,我是直性子人,有什麽就說什麽,不像某些人,嘴上塗蜜,心裏想的卻是另一碼事。”
“好了!”
李慶安低喊一聲,怒道:“你們都不要吵了。”
兩人女人見丈夫發怒,都一齊坐了下來,背對著對方,氣鼓鼓的,誰都不說話。
李慶安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讓他怎麽說,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誰對誰錯,看似舞衣的錯,其實也不然,李慶安心中多多少少還保留著後世的一些思想,他也不希望舞衣失去自我,也希望舞衣能留住自己的個性和自由,但明月也沒有錯,按照禮製,明月是有權力管家裏的一切事務,甚至可以將舞衣趕出府去,但她沒有這樣做,隻能說明她的寬容和大度,李慶安看了看明月,又看了看舞衣,他左右為難,這個時候他誰也不能偏袒,此時根本不是講道理的時候。
李慶安忽然感到一陣疲憊,便擺擺手道:“你們先回去吧!我要處理一下公務。”
這句話比什麽都管用,兩女都知道家事不能誤了公事,她們一起站了起來,同時向門口走去,走得急了一點,兩人肩膀撞了一下,她們怒視對方一眼,舞衣便轉身從側門走了。
房間裏再次安靜下來,李慶安無力地躺在藤椅上,這一刻,他覺得兩個妻子的矛盾甚至比大食還難解決,這時,如詩從裏屋出來,輕輕撫摸著李慶安的頭發,李慶安握住她的手,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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