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安,我也理解,畢竟我也是女人,不過,我會說服父親用李慶安最想要的東西來作為陪嫁,我也希望你們能理解,婚姻更多時候是一種國與國之間的利益交易。”
說完,她轉身便揚長而去,明月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她輕輕歎了口氣,對舞衣道:“舞衣姐,我想和你談一談。”
……
女人大多屬於比較感性的動物,她們往往會憑自己的感情來決定一件事,當她處於一種盛怒狀態時,簡單的事情往往就會變得相當嚴重,可當她心平氣和或者是心情愉悅時,原本嚴重的事情也會變得簡單,當然,還有一種情況,當她遇到另一件她認為更嚴重的事情時,原來嚴重的事情也會變得簡單,明月和舞衣就屬於最後一種情況,盡管她們兩人正為妻妾的權力義務而爭執,盡管這個權力義務之爭對於她們都很重要,可當她們婚姻同時受到第三方威脅時,她們的爭執立刻就變得不重要了,她們需要達成某種妥協,共同對付第三方的威脅。
在東院的小客房裏,爭執了兩天的兩個女人終於麵對麵坐了下來,沒有第三人在場,明月低低歎了口氣,對舞衣歉然道:“是我太衝動了一點,一些事情隻想著理所當然,而沒有考慮你的感受,玉奴和你情同姐妹,她的婚事我不應該過問,我向你道歉。”
舞衣是一個典型服軟不服硬的人,人敬她一尺,她還人一丈,她沒有什麽心機,她要的僅僅隻是一個自尊,明月的強硬隻會讓她自尊心變得更加敏感,會讓她的反抗變得更加強烈,可當明月主動向她道歉時,她心中的抵觸情緒也就隨之煙消雲散,甚至軟化程度還超過了明月,當然,拜占庭公主的無禮和威脅也同樣讓她憤恨不已,她也明白,必須和明月聯合起來,才能維護她們共同的婚姻。
舞衣低頭半天不語,她心中也歎息一聲,柔柔道:“其實我應該向你道歉,畢竟你才是一家的主母,是我之長,玉奴之事我應該和你商量,提出我的意見和想法,再聽聽你的意見,我們應該能找到一致的辦法,可我不分青紅皂白就對你嚴辭拒絕,這是我的不對,我也應該考慮你的感受,我向你道歉!”
說著,舞衣向明月躬身行了一禮,明月立刻攔住她,拉著她的手笑道:“咱們都是姐妹,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有磕磕碰碰是正常,相互體諒一下,事情都能解決,我不是個心胸狹窄的人,這件事我絕不會放在心上,我也希望舞衣姐也不要放在心上,我們以後還是好姐妹。”
明月的寬容也舞衣也感到一絲慚愧,她點點頭,誠懇地說道:“我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以後我會叫你明月姐,畢竟你是長,我是次。”
“那我們就各叫各的,我叫你舞衣姐,你叫我明月姐,這樣拉平了。”
明月的心中也暗叫一聲慚愧,她今天才明白一個道理,解決矛盾應該因人而異,不能一味的強硬,有時候退一步,反而能使矛盾迎刃而解,尤其對於舞衣,自己讓一步,給了她自尊,她便會讓步更多,能解決她和舞衣的矛盾,明月心中也十分欣慰,她是主母,如果她和舞衣的矛盾解決不了,在別人看來,那就是她的無能,現在問題解決了,她感到了一種成功的喜悅。
她拉著舞衣的手坐了下來,恨聲道:“現在我們商量一下,該怎麽應付我們家的那個花心大郎!”
明月站起身,走到門口吩咐一名丫鬟去把如詩如畫姐妹請來。
舞衣見明月神情嚴肅,她心裏也有些不安,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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