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沒有必要從黃河西岸下來,這該如何是好?安思順背著手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心中迅速思考對策。
這時,高秀岩又道:“大帥,卑職還有一事稟報。”
“進來!”
門開了,高秀岩一閃身進了房內,安思順已經坐回了位置,淡淡地注視著他,“說吧!什麽事?”
按理,高秀岩是他的心腹,他不應該這麽冷淡,可事實上他已發現安思順對自己並不是那麽忠心,此人有私心,有人向他密告,高秀岩已經秘密將家產和妻兒轉移,當然,安思順能理解他的擔憂,他將妻兒和家產轉移並沒有什麽,關鍵是高秀岩沒有向自己稟報,他一切都是在隱瞞自己的情況下悄悄完成,這說明他已經不看好自己了,這就讓安思順對他生出了一絲不滿。
安思順的冷淡高秀岩並沒有意識到,他知道安思順現在一定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六神無主,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安思順會將自己關在房間達兩個時辰。
他將門反鎖上,上前一步低聲道:“大帥可想好退路?”
安思順的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絲警惕,他不露聲色地歎了口氣道:“沒有,我真的不知該何去何從?”
“大帥,我倒有個建議。”
“你快說!”安思順立刻挺直身體,充滿期望地望著他,那表情就仿佛在懸崖峭壁上找到了一條出路。
高秀岩精神一振,連忙道:“大帥,我想來想去,大帥要想熬過此關,隻有一條路可走,不知大帥有沒有想到?”
“我在想能不能去投靠我的兄弟安祿山,但就是下不了這個決心。”安思順試探他道。
高秀岩笑了,一豎大拇指道:“大帥,我正是此意,我認為大帥唯一的出路就是投靠東平郡王,普天之下,唯一能接受大帥的隻有東平郡王。”
“可我也在考慮向李隆基投降。”
安思順繼續試探他道:“我想隻要主動投降,李隆基雖然不會讓我再掌軍權,但至少他不會殺我,以我的資曆,還可以擔任一州太守,這個和投靠安祿山也差不多。”
“大帥難道忘記王忠嗣的下場了嗎?”高秀岩明顯有些著急了,勸他道:“當年王忠嗣就是因為不肯攻打石堡城,違抗了李隆基的旨意,結果被貶為九江太守,李隆基雖然當時沒有殺他,但一年後王忠嗣卻暴死,這肯定就是李隆基下的手,他最擅於此道,韋堅、皇甫惟明不都一樣嗎?先貶黜,讓天下以為他仁慈為懷,等眾人都不再注意了,他再下手,這些人不都是一年後蹊蹺地死去嗎?大帥若投降了他,一年後必死無疑。”
“這個……讓我再想一想。”
“大帥,不要想了,東平郡王是你的族弟,都是安家子弟,隻有他能善待大帥,保留大帥的實力。”
安思順瞥了他一眼,他‘哎!’地一聲長歎,道:“我安思順什麽時候用這麽長時間決策的,也好!就按照你的方案,去範陽投奔我族弟安祿山,我這就給他寫一封信,派人送去。”
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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