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乾真率三萬軍向北,一路搶關奪隘,勢如破竹。
此時,楊國忠隻覺自己焦頭爛額,他萬萬沒有想到安祿山會出兵河東,他前兩天還在李隆基麵前信誓旦旦拍胸脯保證,安祿山絕對不會有異心,可現在……
楊國忠隻覺得心中苦澀無比,安祿山送來的黃金原本是那麽黃澄澄地誘人,可現在,那些黃金竟變得沉重無比。
“楊相國很悠閑嘛!”
一個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楊國忠一轉頭,隻見陳希烈背著手站在門口,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我哪裏悠閑了,陳尚書說笑了!”
楊國忠打了個哈哈,他實在反感陳希烈這個時候來找他,眉頭一皺道:“陳尚書有什麽事嗎?”
陳希烈走了進來,也不用楊國忠,便直接坐在榻上,陰陰一笑道:“其實楊相國應該很緊張才對吧!”
楊國忠心中猛地一跳,警惕地瞥了他一眼,難道他也知道了嗎?不可能,誰會把消息透露給他?
他裝糊塗道:“陳尚書在說什麽,我一點兒也聽不懂,如果陳尚書沒有別的事,那我要休息了,陳尚書請吧!”
陳希烈見他下了驅逐令,便站起身,哈哈一笑道:“可惜啊!可惜!”
他一連說了兩聲可惜,便揚長而去。
陳希烈這輩子最悔恨的一件事就是投靠了楊國忠,當初楊國忠權勢如日中天,而李林甫日漸衰敗,他羨慕其權勢,便脫離相國黨,投入了楊國忠的懷抱,不料李隆基卻不容許楊黨一家獨大,便罷免了他的左相之職,而改任刑部尚書,把左相之位給了王珙,這也就算了,可誰又想到貴妃突然失寵,被武賢儀掌了後宮,楊國忠的後台轟然坍塌,誰都看出楊國忠做不了幾年相國了,且不說楊國忠沒有後台,能力也不行,更重要是一旦皇長孫上台,楊國忠肯定完蛋,一些準備依附楊國忠的大臣紛紛改弦易轍,而不少已經依附了楊國忠的中下級官員也另投了王黨和東宮黨。
陳希烈便處於一種極為尷尬的狀態,他背叛相國黨,已經背了一種不忠的名聲,如果他再脫離楊國忠,那他的名譽就算徹底完蛋了。
陳希烈的滿腔怒火無處發泄,就自然轉移到楊國忠的頭上,他恨自己有眼無珠,但更恨楊國忠拉自己下水,今天,他從報信兵口中得到安祿山進軍河東的消息,這個消息就像一把刀,陳希烈意識到,這把刀可以狠狠地捅楊國忠一下,楊國忠前幾天可是當著他的麵誇讚安祿山忠心,這下看他怎麽解釋?
他來找楊國忠本來是想先狠狠奚落他幾句,再看看楊國忠的惶恐模樣,最後再向李隆基告狀,不料楊國忠竟然如此冷淡他,這更加定了他告倒楊國忠的決心。
出了大帳,他便立刻冒雨向李隆基的大帳快步走去,天空雨霧蒙蒙,片刻陳希烈便被淋濕了身子,他小跑著來到了李隆基的大帳前,幾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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