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舅父的小女兒,叫做裴雨。”
裴夫人又吩咐她道:“雨兒,叫姐夫了嗎?”
“姐夫!”裴雨低下頭,像小貓似的低喊了一聲。
李慶安連忙從懷中摸出了一顆拇指大的珠子,遞給她笑道:“這個給你,算是見麵禮。”
裴雨慌忙搖頭,手背在身後,不肯收,裴夫人笑道:“沒關係,都是一家人,這是姐夫的心意,就收下吧!”
裴雨被姑姑這一說,這才勉強接過珠子,給李慶安道聲謝,便道:“我去找明珠姐。”
她滿臉通紅地低著頭,匆匆跑了,裴夫人望著她的背影歎道:“前幾年見她還是個不懂事的小黃毛丫頭,這一轉眼便長成大姑娘了,再過兩年就可以出嫁了,哎!我家那個丫頭什麽時候才能讓我不操心?”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緣分,母親也不用太著急了。”
李慶安安慰了裴夫人幾句,便跟她進了府門。
……
獨孤府的書房裏,裴旻正在勸獨孤浩然與李慶安和解。
“浩然,這件事不是我說你,你根本沒有必要記這個仇,他是你女婿,是你的晚輩,他年紀輕輕便能做到極品高官,從小來說,這是你的榮光,從大來說,這也是你孤獨家族重新崛起的機會,從他這次進京,我便看出來了,他就是特地來擁立皇長孫上位,這就意味著他將執掌更大的權力,浩然,這一次是一個機會,你可一定要把握好了。”
獨孤浩然坐在軟褥上看書,他低頭一聲不吭,當初,因為聖上也看中了自己的女兒,他便有心送女兒進宮,雖然迫於壓力,他不得不同意李慶安娶自己的女兒,但這個麵子他卻一直拉不下來,而且今年新年,他和幾個朋友喝酒,酒後失言,惹怒了聖上,被降職為太常少卿,這件事看似和李慶安沒有關係,但獨孤浩然卻堅持認為,正是因為明月的事情得罪了聖上,他才會被貶黜,說到底還是被李慶安連累,對李慶安的不滿便始終在他心中難以去除。
不過今天早上,他也聽說聖上出事了,重度昏迷不醒,這消息讓他大吃一驚,他一直以為聖上還可以坐十年或者二十年的皇位,沒想到這麽快就倒下了。
這又使他暗暗感到慶幸,幸虧沒有把女兒送進宮,否則害了女兒不說,他的相國夢也做不了幾天。
正因為這件事的發生,獨孤浩然對李慶安的成見便消了幾分,加上裴旻這一勸,他也有幾分心動了,現在關鍵是這個麵子他還有點拉不下來。
裴旻已經看出姐夫動心了,便又繼續勸他道:“今天下午出城迎接慶安,你不在場,我可是出去迎接了,看得出儲君對他極為信賴,現在聖上遭遇不測,眼看儲君登基在即,所以李慶安才會急著趕回來,這樣一來,他便有了擁立之功,論功行賞,他將是第一位,同時,楊國忠、陳希烈之流也將被會貶黜,儲君必會提拔一批新人,而你是李慶安的丈人,也曾經入相,他若替你說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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