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嗎?他做夢還想做幾年右相呢!
這兩天陳希烈也無心上朝了,他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借酒澆愁,哀歎命運不公,這天上午,陳希烈正躲在書房裏飲酒,忽然有人來報,兵部吉侍郎求見。
陳希烈是兵部尚書,吉溫就是他的副手了,陳希烈和吉溫的交情很好,當初他們同為李林甫效力,經常在一起喝酒論政,後來李林甫倒台,他們各奔東西,吉溫投靠了安祿山,成為安祿山在朝廷的代言人,陳希烈投靠了楊國忠,則被罷免掉左相,降為兵部尚書。
所以,吉溫雖然為陳希烈的副手,但他在朝中的聲望和實權卻比陳希烈高,他有安祿山這個手握軍權的大後台,沒人敢得罪他,陳希烈則被抽去了脊梁,朝三暮四,被朝臣們不齒。
“問他有什麽事情?”
陳希烈有些不高興,吉溫平時不來找他,這個時候卻來找自己,他可沒有心思處理朝務。
“吉侍郎說,和朝務無關,隻是來探望老爺。”
“告訴他,我身體很好,不需要探望。”話說出口,陳希烈心念一轉,這樣得罪人不妥,他又緩和了口氣,“好吧!請他到我書房來。”
陳希烈掙紮著坐起,命侍妾快速把書房打掃了,把酒壺酒杯都帶走,又點燃熏香,可就是這樣,當吉溫一進房時,還是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不用說,吉溫就是逢安祿山之命來拉攏陳希烈了,安祿山看中了陳希烈,資格很老,又不像張筠那樣和某個親王有著千絲百縷的關係,背景單純,而且他曾投靠楊國忠,應該很好拉攏。
安祿山在長安有兩個心腹,一個是偏將劉駱穀,他不在權力中心,不屬於官場體係,相當於安祿山的駐京辦事處主任,許多見不得光的勾當就是由劉駱穀去做。
另一個就是吉溫,吉溫官拜兵部尚書,位高權重,他是安祿山在官場中的代言人,很多涉及安祿山的重大方略都是由吉溫向朝廷提出,比如,安祿山借口邊境突厥人難以管束,要求把他們編入軍中,但又不屬於正常範陽軍編製,這個重大提案就是由吉溫提出,上報李隆基後最終得到批準。
也正因為這件事的成功,使安祿山更加信任吉溫,成了他的心腹。
這次吉溫來拉攏陳希烈也是得到了安祿山的親筆信,再三叮囑他,務必要把陳希烈拉到自己陣營來。
吉溫一進屋便聞到了濃烈的酒味,如果是晚上聞到酒味還可以理解,可現在是早上,陳希烈很善於養身,居然也這樣喝酒,吉溫心中便有底了,今天的拉攏,有九成可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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