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又給他介紹兩人道:“這兩人都是跟隨我多年,一個是節度府長史王昌齡,人稱王強牛,詩寫得很好,你應該聽說吧!”
劉晏肅然起敬,“原來是玉壺先生,我年少時便久聞大名了,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王昌齡聽他言語非常誠懇,不由對他心生好感,也微微一笑道:“劉使君的名字我似乎也聽說過,開元十四年,先帝封泰山,有個八歲獻《頌》而獲封秘書省太子正字的少年神童,可是你麽?”
劉晏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笑道:“年幼輕狂,讓前輩見笑了。”
這時,劉晏忽然也認出了岑參,驚訝道:“原來是岑兄,我們見過啊!”
“不錯!天寶五年的承天門大宴,我們不就坐同一席嗎?後來還去曲江流飲賦詩,你寫不出詩,便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借口酒醉溜掉了,我可記得的。”
兩人說起了七年前的往事,不由有他鄉遇故人之感,激動得執手大笑起來。
李慶安見大家都熟悉,不由嗬嗬笑道:“原來都是舊識,那最好不過了。”
他又對王、岑二人道:“劉晏暫為我幕僚,負責替我策劃安西錢貨,下個月補財稅署令,兼安西流轉使。”
劉晏見李慶安如此信任自己,不由深為感動,連忙深深施一禮,“多謝大將軍信任,劉晏將盡心竭力為安西效力。”
李慶安點點頭,對王、岑二人道:“你們先去會議室等我,我安排一下劉先生,馬上就來。”
“先生請隨我來。”
李慶安帶著劉晏走到隔壁房間,隔壁房間是個很大的房間,是文書房,有五六個幕僚在這裏整理文書,他掃了一圈,卻沒有看見嚴莊,便問道:“嚴先生呢?”
一人站起身施禮道:“回稟大將軍,嚴先生到賀獵城校檢軍糧去了,下午便回。”
李慶安見回答他的人,竟然是慶王的幕僚閻凱,不由一怔,閻凱連忙上前見禮,低聲道:“大將軍,卑職一年前便已離開慶王,一直在碎葉教書為生,混得窮困潦倒,偶然在街頭遇見嚴先生,嚴先生便安排卑職來這裏做事。”
李慶安想起當年在揚州第一次遇到閻凱時,他那時意氣風發,而現在混得自卑落魄,做一個整理文書的小吏,這種強烈的落差讓他也心有感慨,便點點頭道:“好吧!你就留在我身邊,等有機會,我再給你安排一個職位,以抒你胸中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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