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頓時沉寂下來,家家關門閉戶,人們驚恐地從門縫向外張望,唯恐這支軍隊衝進民宅大肆搶掠洗劫,他們中有人得到消息,在蔚如河東麵的葫蘆鎮和附近村莊,昨晚遭到了一支軍隊的搶掠,奸淫燒殺,葫蘆鎮和附近四個村莊幾乎都成了鬼蜮,隻有十幾名青壯遊過蔚如河得以幸免。
漸漸地,鎮上的民眾一顆心放了下來,這支軍隊似乎還算軍紀嚴明,沒有騷擾他們,很快,他們便知曉了,這支軍隊竟然是安西軍,安西軍在大唐聲譽極好,從來就沒有擾民之事發生,開始有人出門去打聽消息了。
安西軍進入蔚如鎮後,便得到了一個時辰的休息時間,士兵們一夜行軍,人馬皆已疲憊至極,簡單地喂一下戰馬,便紛紛倒頭呼呼大睡,在鎮子東頭的一棵大槐樹下,田珍和吳庸正在商量下一步的行動。
兩人的行軍路線本來不同,但越過屈吳山後,兩人又匯兵一處,集中兵力搶占蕭關,兩人官爵雖然一樣,但田珍的資曆要老得多,年紀也大,因此李慶安命令田珍為先鋒主將,吳庸為副將。
“吳將軍,我有一種預感,安祿山的軍隊極可能就在我們附近。”
田珍站在一盤大石磨上,向東方眺望,他也是安西著名的陌刀將,身材偉岸,雙臂尤長,隻是臉上有一道又長又深的刀疤,劃過他整個左臉龐,看起來格外恐怖,這也是他在花剌子模戰役中留下來的紀念,那場血腥的戰役,他身上僥幸沒有受傷,但臉上這道傷疤卻觸目驚心,將他整個臉都破了相。
吳庸點點頭,“離平高縣越近,遭遇安祿山軍隊的可能性就更大,我們要加倍小心。”
“其實占領平高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占領蕭關,等斥候傳來消息,我們就立刻前進,要盡量趕到蕭關。”
這時,幾名士兵帶著一名老者匆匆趕來,士兵上前道:“田將軍,鎮中的裏正來了,他有安祿山軍的消息。”
田珍大喜,急對士兵道:“請裏正前來問話。”
蔚如鎮的裏正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者,他走上前跪了下來,“小民蔚如鎮裏正曹建叩見將軍。”
田珍連忙扶他起來,笑道:“裏正不必多禮,快快請坐!”
曹裏正起身道:“你們的士兵告訴我,你們想知道安祿山軍隊的消息,是不是安祿山的軍隊我不知道,但昨天晚上,河對岸的葫蘆鎮來了一支軍隊,燒殺搶掠,一直折騰到半夜才平息下來,現在他們是否已經離開,我們也不知道。”
田珍和吳庸對望一眼,現在出現的軍隊,若不是他們,那必然就是安祿山軍隊,吳庸急問道:“請問裏正,他們有多少軍隊?”
“據逃過河的人說,至少有五六千人,或許還更多。”
“那附近可有過河的橋梁?”
曹裏正心有餘悸道:“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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