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遲,太子將在明天上午正式登基。”
沈珍珠輕輕鬆了一口氣,她今天特地召見李慶安是有她的用意,她知道太上皇這次雖然奪位失敗,但並不代表他以後就會善罷甘休,她的兒子雖名為皇帝,但實際上無兵無權,僅僅隻是一個傀儡皇帝,朝廷的實際大權是掌握在太上皇和李相國的手中,將來她的兒子能不能平安無事,能不能順利掌權,關鍵就在這個李慶安能不能全力支持兒子,因此她一定要好好籠絡住這個李慶安。
沈珍珠憐愛地看了兒子一眼,便懇切地對李慶安道:“李相國身為趙王,與適兒有血脈之親,又和適兒的父皇年歲相似,情同兄弟,如果相國不嫌,請接受適兒之拜,尊為尚父。”
李適立刻跪了下來,給李慶安磕頭道:“尚父在上,請受我一拜!”
李慶安連忙將李適扶起,道:“太子殿下快快請起,折殺臣了!”
沈珍珠也起身向李慶安深深行一禮,泣道:“我母子的性命,就在尚父的身上了。”
李慶安歎了一口氣道:“臣就算肝腦塗地,也要護得皇後和太子的平安!”
……
離開了大明宮,李慶安乘坐一輛馬車在朱雀大街上緩緩而行,數百名親衛護衛左右,他心中有些迷茫,此時他離夢寐以求的皇位是如此之近,他如果再調集十萬安西軍便足以擊敗任何勢力,一腳踏上含元殿,可他實實在在的感受卻是他離皇位是如此之遠。
李豫駕崩,人們考慮的繼承者是太子李適,是太上皇李亨,或者是李隆基,甚至還有人提到別的宗室,但就沒一個人提到他李慶安,無論是朝廷大臣是普通民眾,都沒有一個人想到他李慶安登基的可能。
這裏麵的問題究竟出在哪裏?令李慶安感到一陣困惑,當馬車行至安仁坊附近時,李慶安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清朗的歌聲。
‘長安李,安西李,雖為同根分兩地,安西百戰護社稷,終為長安做嫁衣……’
“停!”
李慶安一聲低喝,他見一名青袍男子走進了安仁坊,便立刻命左右道:“速將唱歌人找來!”
十幾名騎兵立刻縱馬向安仁疾駛而去,李慶安心中驚訝不已,這會是什麽人,竟然說到了他的心坎之上。
片刻,他的親衛帶來了一名中年男子,此人約四十歲上下,身材瘦長,長得目清眉秀,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之氣,他在四周十幾名騎兵的環繞下,卻步履從容,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害怕的神色。
走到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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