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裴寬不帶遺憾而去。
盡管裴寬晚年信佛,生性淡泊節儉,但這一次祝壽,裴家則下了血本,耗資數萬貫給這位裴家的老族長過壽,為此,裴寬的長子河南尹裴諝也特地從洛陽趕來,主持父親壽辰,這次裴寬過壽,裴氏家族一共選了七人為壽禮籌劃人,這七人都為裴家的名望之人,比如同樣年過七旬的門下侍郎裴遵慶,右相兼禮部尚書裴旻、河南尹裴諝、大理寺卿裴向等等,其中也包括獨孤浩然這樣的裴家女婿,但由於獨孤浩然稱病,便將這個差事讓給了自己的女婿李慶安來做,雖然李慶安和裴家的姻親關係已經稍遠,但裴遵慶和裴旻的強力支持下,裴家也樂意讓這位裴家的外孫女婿參與進來,裴遵慶更是在核心家族會議上明言,若讓李慶安成為裴家一員,這對裴家在大唐的地位提高將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裴家和崔家的競爭在大唐已經人人皆知,崔圓、崔翹投靠了蜀中的李隆基,成為李隆基的重臣,崔渙也是長安的政事堂相國,而裴家隻有裴旻一人為相,雖地位略高,但在從三品以上官員的數量上,裴家還是比不崔家,尤其在地方勢力上,崔家子弟所擔任的地方官更是遠遠超過裴家。
所以如果李慶安能加入裴家,無疑在崔裴兩家的競爭天平上,將加上重重一個砝碼。
李慶安的馬車在靖善坊裴寬的府前緩緩停下,今天正好是休朝日,裴家的核心族人皆趕到了裴寬府,商議為裴寬做壽一事,聽說李慶安到來,裴遵慶、裴旻等裴家主要成員皆紛紛來大門前迎接。
明珠挑開車簾,從簾縫中偷眼望去,隻見台階前黑壓壓地站了一片白胡子黑胡子老頭,皆是裴家長輩,她嚇得吐了下舌頭,母親讓她來給李慶安引薦裴家子弟,可她熟悉的裴家子弟都是年輕人,要不就是內院的女眷,裴家的長輩當家人她哪裏可能熟悉,明珠心中一陣發虛,便苦著臉對李慶安道:“姐夫,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就不下去了,你就一個人去吧!反正舅父在,也不需要我。”
李慶安明白她的心思,衝她微微一笑,也不勉強她,直接下車去了,台階前站住裴遵慶和裴旻二人,盡管裴旻是右相中書令,在家族中擔任代理族長,但裴遵慶卻是長輩,裴旻不敢和長輩爭先,由裴遵慶上前迎接李慶安,裴遵慶屬於大器晚成型,五十多歲才出任吏部員外郎,因得罪楊國忠被貶為汾州太守,李豫即位後升他為吏部侍郎,不久又任命為門下侍郎,位高權重,在裴家僅次於裴旻,裴遵慶今年已年過七旬,一尺長的胡須已經花白,但他精神矍鑠,動作敏捷不亞於年輕人,他快步走上前,對李慶安拱手笑道:“我聽瑜兒總是大將軍長大將軍短的,那我就隨晚輩,也稱一聲大將軍,有些失禮,請多多包涵了。”
裴遵慶所說的瑜兒就是裴寬長孫裴瑜,他去年已從碎葉回京,現任兵部職方司郎中,就站在裴遵慶身後,他眼中對李慶安充滿了久別重逢的激動之情,但他不敢造次,隻向李慶安微微欠了欠身,李慶安也對他笑了笑,便給裴遵慶回禮嗬嗬笑道:“今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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