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擺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是今天上午……”
後麵的話裴婉兒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
“今天上午怎麽了?”李慶安笑著問道。
“那我說了,李將軍可別生氣。”
李慶安一擺手道:“你說就是了,我怎麽會對姑娘生氣。”
裴婉兒克製住臉上的笑意,道:“今天上午,大祖父把這塊豹皮給我,他說打獵這隻豹子的人事天底下最蹩腳的獵手,這麽珍貴的黑豹皮居然被射了個大洞,簡直是糟蹋珍寶,他若找到這個獵手,非要好好教訓他不可。”
李慶安啞然失笑,道:“這也是我很遺憾的事,本來這隻豹子是被我掐得半死,再一刀捅在它心髒上……”
“啊!”裴婉兒低呼一聲,用手掩住了心口,眼中露出了害怕的神色,“李將軍,這太殘忍了。”
“可是我若不殺死他,我就會被它咬死,當時得到的是一張完整的黑豹皮,可惜在酒肆被人一箭射穿。”
李慶安撫摸著那個小小的箭洞,雖然已經被補起來了,但仍有很明顯的瑕疵,他不由又想起了當年拔煥城的那個刁蠻的小娘,也不知她現在如何了?
李慶安暗暗歎了口氣,便對裴婉兒笑道:“老爺子那邊我會投案自首,姑娘繼續忙吧!我不打擾你了。”
說完,李慶安便向內院走去,走了幾步,他又停住腳回頭問道:“你叫裴婉兒,對嗎?”
“嗯!”裴婉兒紅著臉點了點頭。
“名字很好聽。”
李慶安笑了笑,自言自語道:“李林甫是幾時和老對頭和解了?”
便轉身走了,裴婉兒望著他的背影,半天也不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就在李慶安和裴婉兒說話之時,裴遵慶卻站在不遠處的另一扇屏風後,注視著他們二人,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得意,他看出了李慶安對自己的孫女婉兒有那麽一點意思,而這正是他所希望的。
裴遵慶是一個非常務實之人,他不像裴寬那樣熱衷佛教,也不像裴旻專注於政務,他更看重家族的發展,現在裴家在朝廷的地位已經上升到了一個相當高的程度,他是門下侍郎,而裴旻是中書令右相,這種一個家族既占據門下省高位,又掌握了中書省大權的情況,是極其少見的,可以說,裴家已經走到了一個頂峰,但裴遵慶依然不滿足,因為現在的朝廷是大唐建國以來國勢最薄弱的時刻,所能控製的地方不過是關中、關內道、河東道和河南道四個地方罷了。
而朝廷中有監國、有強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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