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也無法打擊裴家,人必須要抓。
王珙剛要下令抓人,韋見素卻站了起來,他長長歎了口氣道:“北也是大唐,南也是大唐,何有奸細之說,你們說我是奸細,我不爭辯,我跟你們走就是了,不要為難裴閣老的壽辰。”
說完,他走了出來,對林劍道:“走吧!我跟你們走。”
林劍看了一眼王珙,王珙點了點頭,道:“國法不容,隻好先委屈韋侍郎了。”
林劍一擺手,立刻上來兩名士兵,一左一右抓住韋見素的胳膊,將他帶了下去,林劍向李慶安躬身道:“大將軍,卑職隻是奉命行事,請多多見諒。”
李慶安一言不發,林劍心中忐忑不安,隻好退下去了,直到他們走遠了,李慶安才淡淡一笑道:“我現在才明白,原來軍隊也可以抓捕大臣。”
他嘲諷地看了一眼王珙,轉身笑道:“各位貴賓,一點小插曲,不要影響裴閣老的壽辰,我們建議政事堂的相國們向裴閣老集體敬酒,等一會兒,聖上也要親自來給裴閣老祝壽,請大家恭候。”
張筠先站起身笑道:“大將軍說得有道理,裴閣老也是政事堂元老,我們當敬裴閣老一杯酒。”
隨著樂曲聲響起,大堂的氣氛又變得熱鬧起來,王珙心中卻有些沉重,他還在想剛才李慶安說的那句話。
‘原來軍隊也可以抓捕大臣!’他忽然意識到,讓關中軍來抓捕韋見素,是有些失策了。
……
關中軍在裴家壽宴上抓人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長安城,這無疑又是一個令人極為感興趣的話題,有好事者將當時的情形描繪得精彩絕倫,長安數千權貴為裴寬祝壽,在最高潮時,關中軍帶兵闖入,抓捕兵部侍郎韋見素,李慶安與王珙發生了爭鋒相對的對峙,最後以韋見素自首而結束了爭鬥。
盡管裴寬的壽辰得以繼續,少年皇帝還特地趕來向裴寬祝壽,似乎裴家壽辰也沒有受到影響,但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關中軍敢在壽宴進行時抓人,這本身就是給了裴家一記耳光,還有李慶安,他最終沒有能保住韋見素,這對他聲望無疑也是一次挫折,會讓很多準備投靠李慶安的世家們都為之卻步,他們會產生疑慮,李慶安在政治方麵倒底有多大的能力?
但很多人心裏都知道,韋見素被抓走,隻是一個開端,而不是結束,以李慶安的風格,他必將展開強硬的反擊。
夜幕初降,裴家的壽宴也早已結束,但韋見素被抓一案的序幕卻剛剛拉開,曲池坊,一輛馬車緩緩駛出坊門,向府夏門方向馳去,馬車中,韋滔顯得憂心忡忡,他從裴府中回來不久,便又乘上馬車,向城外而去。
韋滔在為韋家的前途而擔憂,近十年的坎坷,韋家屢屢受挫,今天韋見素被抓,使韋家在朝廷中的最後一個高官也倒下了,韋家將遭遇到前所未有的打擊。
韋滔回府後便立即找到韋見素的幾個心腹了解情況,應該說情況屬實,韋見素確實有投靠成都的打算,李隆基許給他了相國的位子,而且韋見素也準備將一批關中軍的資料送給成都,問題就嚴重在這裏,韋滔相信,朝廷中幾乎有一半的大臣都會受到李隆基收買,也會和他暗通款曲,以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在這個問題上,沒有誰會絕對幹淨。
但像韋見素這樣,把軍方機密送給李隆基,卻十分少見,韋滔不由暗暗歎了口氣,如果不是這樣,李亨也不敢憑一封信就公然抓人,估計韋見素的罪名會坐實了。
但韋滔還有一線希望,當時壽堂上抓人時,李亨犯了一個錯誤,他竟然是動用關中軍來抓人,盡管關中軍是受害者,但抓人它們卻沒有資格,應該是由金吾衛來抓人,這個漏洞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如果李慶安當時利用這個漏洞來反擊,韋見素就不可能被抓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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