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平樓事件(下)(2/6)

的為人處事經驗,一般來說並沒有錯。


但是獨孤長鳳卻忘了這裏是長安,不是河南道,更不知道有一種人不知天高地厚,專門欺軟怕硬,如果他說自己姓獨孤,又是京兆少尹,王越倒不敢惹他了,偏偏王越就是個欺軟怕硬之人,他聽說獨孤長鳳隻是一名地方長史,天下腳下,地方長史算個屁,他一聲怒罵:“哪來的土鱉!”


猛地一拳揮打在獨孤長鳳的麵門上,獨孤長鳳措不及防,跌跌撞撞退出一丈外,一連撞翻了五六張矮桌,仰麵翻倒在地,鼻血噴濺而出,他一聲悶哼,痛苦地捂住了臉。


王越突然動手使房內一陣大亂,陪酒女人們尖聲大叫,向外奔逃,長孫南翼勃然大怒,他撲上去掐住了王越的脖子,將他掀翻在地,他騎在王越身上,鬥大的拳頭向王越臉上猛砸,“你這個王八蛋,竟敢打老子的朋友,今天老子給你好看!”


王越是仗勢欺人,他本人卻是個紈絝子弟,哪裏是雄壯魁梧的長孫南翼的對手,片刻也被打得鼻血四濺,痛得他如殺豬般嚎叫,林毅也故意不拉,等王越被打得差不多了,才上前裝模作樣勸架,“長孫將軍快住手!王小將軍可是監國女婿,你惹不起的!”


他越這樣說,長孫南翼打得越狠,這時韋應物見再打下去,恐怕會出事,他從後麵一把抱住長孫南翼,將他拖起來,“長孫,別打了!”


王越幾乎要被打死,他長這麽大哪裏吃過這種虧,他爬起身便向樓下跑去,口中瘋狂地叫喊:“長孫狗賊,有種你給我等著!看老子怎麽殺你。”


林毅等人也跟著他向樓下跑去,這時,白四娘已經用裙子給獨孤長鳳擦幹淨了臉色的血跡,將他扶起來,她心中對獨孤長鳳感激不盡,便急忙對他道:“獨孤公子,你們快走吧!這個王越附近有軍隊,他肯定是去召集軍隊了,你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獨孤長鳳點點頭,“姑娘也跟我們一起走。”


“現在走已經來不及了。”


長孫南翼站在窗前,望著不遠處有金吾衛的軍隊奔來,這是一支巡邏的金吾衛軍隊,正好碰到了求助的王越,長孫南翼眼中露出了狠意,立刻對韋應物道:“你速從後門回去,召一些弟兄們過來!”


韋應物也知道情況危急,若不求救,可能他們小命就會丟在此處,他點點頭,飛奔出房門,從後門向離開了妓館,向離這裏最近的皇城安上門方向趕去求救,片刻,王越便帶著一隊金吾衛士兵殺氣騰騰趕來,他騎在馬上,滿臉鮮血,馬鞍橋上橫著一根金吾大棍,手握一把弓箭,他心中已經恨到了極點,他是什麽人,相國之侄,京兆尹之子,監國攝政王的女婿,竟然被一個免職大將之子按在地上猛揍,他打的是自己嗎?不!他打的不是自己,他打的是王家的權勢,打的是監國殿下的臉。


複仇的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