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珙連忙歉然道:“不知安帥身體不好,多多得罪了,那後麵兩杯酒就免了,反正隻是一個儀式而已。”
他又一擺手笑道:“安帥請登車進城!”
明德門外簡單的歡迎儀式結束了,安祿山登上了馬車,馬車在三百名貼身親衛的嚴密護衛下,緩緩駛進了明德門。
馬車內,一名侍妾替安帥擦去內甲中的酒漬,安祿山點點頭,感激地對高尚道:“多虧先生及時解圍,否則後兩杯酒我真不知該怎麽辦了。”
高尚笑道:“其實我倒覺得這三杯酒裏肯定沒有問題,畢竟監國黨要倚重於大帥,不會這個時候下手,我隻是見大帥不肯喝,才出來解釋。”
安祿山擺擺手,讓侍妾走開,他對高尚又道:“這次多虧先生謀略,抓住了監國黨和趙王黨的矛盾,利用監國黨想籠絡我的機會,才使我重新入朝,不過我剛才發現了張垍,我有點不明白,難道張筠和李亨暗中也有勾結嗎?要不然張垍怎麽會來?”
高尚沉思一下便道:“說實話,我也有點奇怪,就算張筠和李亨有勾結,張垍也不會公開露麵,我估摸著這應該是張垍自己過來,和監國黨無關,張筠那個老狐狸,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這時安祿山已經想通了,他不屑的哼了一聲道:“什麽老狐狸,不過是牆頭草罷了,李慶安前腳剛走,他就投棄權票了,他派兄弟來亮亮相,做一個姿態,如果李慶安那邊追究起來,他肯定又會說,這是他兄弟的擅自行為,他已責罵過,張筠不就這樣一個人嗎?”
“說得好!”高尚一豎大拇指讚道:“大帥看人大有長進啊!”
安祿山捋須笑了笑道:“張筠此人我很了解他,他和李林甫暗鬥了那麽多年,按說資格也夠老了,為什麽還是被楊國忠奪走右相之位,其實李隆基也是看透了他這種牆頭草的本性,所以才不用他。”
說到這,他忽然想起一事,又道:“倒是那個崔渙出人意料,他為監國黨人,卻否決了王珙的提議,這很讓人奇怪啊!難道他已暗中投靠了李慶安?”
高尚點點頭,笑道:“我想應該是這樣,否則李慶安怎麽可能白白把相位讓給李亨,這是他埋的一支伏兵,卻沒想到因為大帥之事而暴露了,嘿嘿!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安祿山眯著眼想了半天道:“我可不想光看戲,我在想,既然李亨有心拉攏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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