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相國問自己,他連忙恭敬地回答道:“回稟相國,卑職這幾個月經常在外,娘子也習慣了,隻是下官俸祿太低,她常有怨言。”
“嗯!趁年輕多做一些事,才能為以後積累資曆,你好好努力,明天考評,我會給你上上考,這樣,你四年皆是上上考,你就能升一級,俸祿也會增加,另外,安西的特別津貼,我準你們拿,這樣也可以補貼一點家用。”
田雲卿大喜,李硯一向嚴厲正大,對下屬管束極嚴,做他的手下,他們誰也不敢收取安西特別津貼,李硯這下鬆了口,他們的日子可寬鬆多了。
這時,他們抵達了白水河,需要過一座小橋,一名家丁忽然喊道:“老爺!橋怎麽斷了?”
田雲卿探身望去,隻見橋果然斷了,“奇怪了,上次來還好好的,怎麽就斷了?”
他自言自語幾句,又對李硯道:“相國,我知道西麵還有一座老橋,不過也是一座危橋,我去看一看,如果還不行,我再想別的辦法。”
“那你快去吧!”
田雲卿打馬便沿著田間小道向西麵奔去,可他剛奔出不到百步,突然聽見身後傳來幾聲慘叫,他一回頭,嚇得頭皮都發麻了,隻見從稻田裏衝出數百名關中軍士兵,都拿著長刀長矛,將馬車團團圍住,向李硯的家丁猛砍猛殺,其中一名略有些麵熟的軍官張弓搭箭,正瞄準了他,弓弦一響,一支箭眨眼間到了麵前,他嚇得大叫一聲,本能地一側身,箭射中了他的肩頭,一陣劇痛傳來,他在馬上坐立不穩,眼看要翻倒下馬,但在生死間的一刹那,求生的欲望使他緊緊抱住馬匹脖子,沒命地向西奔逃。
身後有數名刺客向他追趕,田雲卿慌不擇路,竟衝到了小河邊,他收馬不及,大叫了一聲,連人帶馬衝進了河中,河水很急,田雲卿連嗆了幾口水,頭重重地撞在一塊大石上,竟一下子暈了過去。
……
刑部尚書李硯被刺殺的消息在傍晚時分傳到了長安,整個長安為之震驚了,相國被刺殺,這還是大唐建國以來的第一次,一時間滿城風雨,李亨在第一時間頒發了監國令,下令嚴查凶手,並表示無論涉及到誰,都將嚴懲不殆,但查到的消息卻令人沮喪,李硯和所有的隨從都全部被殺,沒有一個活口。
是被關中軍所殺,還是被深恨他的宗室所殺,長安全城議論紛紛,莫衷一是,裴旻緊急派人向李慶安報告這個不幸的消息。
而這時,長安政局再一次發生了變化,政事堂少了一人,那麽誰來補這個缺,便成了滿朝文武最關注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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