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估計是快要動手了,快回去報告吧!”
“你去報告,我在這裏繼續看著。”
一名男子將所抄寫的情報疊成一團,離開小房間,匆匆地下到一樓,一樓,掌櫃在低頭算帳,十幾名酒客喝酒正酣,幾名男子按住一人,向他口中灌酒,笑聲、敬酒聲亂作一團。
這男子順著牆邊,低頭疾走,很快便出了門,解開門口柱子上栓的一匹馬,翻身上馬便策馬而去,這時,那掌櫃卻慢慢抬起頭,望著此人策馬遠去,掌櫃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又抬頭看了看上麵,一招手,叫來了一名夥計,給他低語幾名,夥計點點頭,便快速地離開了酒肆。
……
事實上,兩個在酒肆中監視的男子還是犯了錯誤,如果他們來到這所院子裏,他們便知道自己犯下的錯有多大,在這所院子裏停著六輛一模一樣的馬車,一樣的黑幕遮蔽,一樣的在車轅右首掛了一盞山錐形的燈籠,隻是燈籠已經滅了,六輛靜靜地停在那裏,就仿佛六條訓練有素的狼狗。
這所院子是一座大宅的後院,大宅主人是一名開元年間來長安定居的胡人,有人給了這名胡人一錠十兩重的黃金,隻租三天,胡人立刻帶著妻小搬走了。
這所大宅無疑有著最優越的位置,直線距離慈航院六十步,但小巷中彎彎繞繞,卻又多出幾百步的路程,但對於武藝高強之人,他們可以飛簷走壁,在牆上奔行,其實還是六十步。
不僅如此,大宅緊靠坊牆,高聳的坊牆就是後院的後牆,如果在牆上挖一個洞,便可以直接出了懷遠坊,事實上,洞已經挖好了,牆上已經挖了一個一丈高兩丈寬的大洞,和坊外的大街尚隔著一層薄薄的牆皮,用鐵鎬一敲,牆皮便會轟然坍塌。
此時,天色已經黑盡了,轟隆隆關閉坊門的鼓聲響徹了長安城上空,所有的人都在大街上急匆匆趕路,要趕在坊門關閉之前回到自己的坊中,大宅裏冷冷清清,就仿佛空關一樣的死寂,被安祿山挑選出來的人都是範陽軍的最精銳,他們有著鐵打的紀律,盡管安祿山知道在安西軍眼皮子底下搶人,風險太大,但對天下第一女人的渴望卻使他不顧一切地鋌而走險,他知道,如果今天不把楊貴妃弄到手,那麽他永遠也不會有機會了。
客堂的大門從裏麵反鎖著,客堂裏沒有燈光,隻聽見裏麵有此起彼伏的呼吸,顯然,裏麵有很多人,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客堂內響起。
“你們的時間很短,隻有一盞茶的時間,搶到人便立刻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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