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滔、崔渙、張筠、王珙、房琯、李麟,也就是說隻要四人同時辭職,政事堂就必須解散了。
裴旻心裏明白,這裏麵的關鍵就是張筠,現在既然王珙有備而來,拿這件事發難,那麽極可能是張筠已經向監國黨妥協了,這個牆頭草,看來隻有李慶安才能鎮得住他。
果然,王珙取出了四份文書,放在桌上道:“裴相國,這是我和房琯以及李尚書、張尚書的辭呈,我們四個人在明天將正式辭去政事堂的相國之職。”
王珙說的是明天正式辭職,那他今天晚上來,就是來談條件了,裴旻明白他的用意,他沉吟了片刻,便也坦率地問道:“王相國不妨直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麽?”
相國之間談話,大多是含蓄而富有技巧,什麽事都不會明說,讓雙方各自去意會,講究點到為止,和和氣氣不撕破臉皮,而像他們今天這樣直接把威脅和條件擺在台麵上,確實是很少見,這就意味著他們之間已經到了最後的攤牌時刻。
王珙將四份辭呈又收了回來,有些得意地說道:“其實監國也希望政局穩定,不到迫不得已,我們也不會走這一步,其實也不能稱為條件,隻是幾點小小的要求。”
“王相國請說,什麽要求?”
“第一個要求。”
王珙豎起一根指頭,道:“現在朝野有很多不利於監國殿下的流言,說先帝是被監國殿下所害,這些都是無稽之談,是對監國殿下的汙蔑,但政事堂一直保持沉默,這無疑就助長這些流言的傳播,所以我們要求政事堂正式出一個公告,澄清先帝的死因,洗清監國殿下的不白之冤。”
說到這,王珙看了看裴旻,想看他的反應,裴旻卻不露聲色道:“王相國請繼續說。”
“那好,我再說第二個要求,那就是正式解散土地田畝司,正式宣布停止收地,廢除先帝的收地詔書,尚未分配的土地全部還給原有主人,包括一萬頃皇莊,由監國殿下繼承。”
“還有第三個要求嗎?”裴旻克製著內心的憤怒問道。
“有,還有第三個要求,那就是擴大監國的權力,主要增加兩條,一是監國有權否決政事的決議,其次就是監國有權決定皇位繼承者。”
“夠了!”
裴旻騰地站了起來,內心的憤怒再也難以遏製了,他盯著王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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