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又再次燃燒起來,他霍地回頭盯住了那隻紅色的水晶小瓶,此時在他看來,那已經不再是毒蛇的信子,而是一盞照亮他前途的明燈。
……
陳弘誌也是唐朝曆史上一個權力很大的宦官,曆史上的唐憲宗便是他所害,一時權傾朝野,但曆史在他少年時轉了一個彎,他成了李亨的一把鋤頭,為李適掘墓。
當陳弘誌眼巴巴地看著李適將一杯鮮紅的花露蜂蜜汁喝盡時,此時,他也知道自己改變了曆史,他不知道藥性會在幾時發作,他的心緊張得幾乎停止了跳動。
“你怎麽了?”
李適見他神色有些異常,不由奇怪地問道。
“沒、沒什麽,這些天奴才可能沒有睡好,頭暈得很。”
“是啊!朕生了一場病,讓你們受苦了,朕心裏也很內疚,你去休息吧!這裏不需要你了。”
聖上的關懷讓陳弘誌幾乎哭了出來,但他知道現在已經無法挽回了,他若露半點口風,便是死路一條,他死死咬住了嘴唇,克製住自己的情緒。
陳弘誌跪下,重重磕頭道:“陛下關心,奴才感恩不盡,願陛下龍體早日康複,奴才再服侍左右。”
“朕也想早點好起來,哎!天天讀書,頭都大了,朕還想再坐船玩一玩,到時你陪我一起玩。”
“好!奴才一定陪陛下。”陳弘誌的聲音裏都帶有哭腔了。
這時一陣強烈的困意向李適襲來,他點點頭道:“朕想睡覺了,你去吧!好好去休息,晚上再來陪朕說話。”
“那奴才告辭了!”
陳弘誌心中緊張得快跳出來,他慢慢退下,立刻向自己的房間快步走去,他不放心他的五千兩黃金,就藏在他的床榻下,若聖上出事,宮內肯定搜查,若被人搜到,他就死路一條了,不行,他必須要將黃金埋起來。
此時已是黃昏時分,他住的院子裏有幾個宦官正在自己做飯,見他回來,都討好地向他笑道:“陳公公,我們這邊有一瓶好酒,要不要來喝一點?”
“不用了,我要睡覺,任何人都不準打擾我。”
陳弘誌剛走到門口,這時,走過來一名宮女,向他施禮道:“陳公公,太上皇要我送件玉器給你。”
“噓!”
陳弘誌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他向兩邊看看,沒有人注意他,便低聲道:“進屋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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