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之死,心中一陣疼痛,他立刻舉劍喝令道:“兒郎們,把那群惡犬的頭給我砍了!”
數百羽林軍一起發動,向這兩百關中軍騎兵猛衝而來,這些關中軍嚇得魂飛魄散,調轉馬頭便逃,也顧不上張筠,張筠的車夫見機會已來到,便猛一抽馬匹,馬車迅速啟動,向長孫全緒奔去,擺脫了關中的控製。
街頭安靜下來,張筠拉開車簾,向長孫全緒拱手謝道:“多謝長孫將軍助我逃脫虎穴。”
長孫全緒瞥了他一眼,用一種嘲諷的語氣道:“張尚書不必客氣了,不過我聽說張尚書不也支持政事堂解散嗎?”
張筠臉一紅,羞慚萬分道:“我識人不明,中了李亨的圈套,現在我已醒悟,正如將軍之言,我絕不會去支持一個弑君殺子、不忠不義之人,我現在要去長安縣,煩請將軍派人護送我一程。”
“說得好!”
長孫全緒爽快地笑道:“張尚書能迷途知返,讓人敬佩,李亨的關中軍馬上就會到來,此地不宜久留,請隨我一同去長安縣。”
長孫全緒一揮手,數千羽林軍護衛著張筠的馬車迅速向長安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沉沉的夜色之中。
……
天色漸漸地亮了,五萬關中軍從春明門入城,再一次控製住了萬年縣,此時皇城的羽林軍也撤到了長安縣,從鹹陽開來的一萬安西軍也抵達了長安縣的延平門外,加上兩萬千牛衛士兵,三萬安西軍控製著長安縣,與關中軍對峙。
形勢也並不危急,至少安西軍在沒有接到李慶安的命令之前,是不會反對李亨登基,他們隻注意關中軍有沒有違反雙方協議,越過朱雀大街,而李亨也對關中軍下了嚴令,不準越過朱雀大街一步,這個關鍵的時刻,他不想引發和安西軍的衝突。
反對李亨登基的抗議隻是在朝官層麵上十分激烈,許多住在萬年縣的官員趁百官上朝的機會逃過了朱雀大街,躲進長安縣內,隻有李亨的部分死黨依然前往大明宮擁戴李亨登基。
含元殿內空空蕩蕩,李亨頭戴衝天冠,身著赤黃袍,腰束玉帶,他已經坐上了帝王的寶座,昨天晚上他一夜未睡,按理,他登基之前應先拜祭太廟,征得先祖的同意他才能登基,但太廟卻在皇城之內,被另一支忠於長孫全緒的羽林軍所控製,他無法前往,便在四更時,偷偷在大明宮內拜祭了先祖。
現在時辰快要到了,而可以容納萬餘人的含元殿內隻有一百多名朝官,大多是各寺監的中低級職事官,中書省,門下省、禦史台以及尚書六部的官員幾乎都看不見身影。
李亨目光陰冷地望著下方,他心中的失落之感難以形容,他所夢想的萬官朝拜,千國來賀的盛況是看不到了,隻有這麽一百餘人,活像一出鬧劇。
李亨已將長孫全緒恨之入骨,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正是此人的尋釁滋事,才使他的計劃完全被破壞了,本來有上千名朝官將來上朝,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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