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軍了。
他接口笑道:“我同意賀婁將軍的意見,尚嘉素的糧食應該快堅持不住了,而尚息東讚遲遲不發糧,就是想用糧食來控製尚嘉素,但這樣一來,尚嘉素的手下必然會更憎恨尚息東讚,大將軍,我們倒可以好好地利用一下他們之間的矛盾。”
李慶安微微笑了,他讓紮裏克冒充大食使者,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事情一步一步按著他的計策實現了,他又看了看尚息東讚的申明書,上麵沒有落日期,這應該是尚息東讚刻意給自己留得一條後路,正是沒有落日期,便有了操作的餘地,李慶安便緩緩道:“隻有三天了,或許,這三天會有我們意想不到的有趣故事發生。”
……
尚嘉素確實是有南下信德的打算,他很清楚唐軍的實力,且末城一戰後,他對李慶安便有了一種天生的恐懼,他知道自己不是李慶安的對手,他更清楚這次吐火羅戰役吐蕃軍勝麵不高,他便想去信德,在那裏開辟一片新的天地。
但軍糧不足卻扯住了尚嘉素的後腿,而且唐軍已經派大隊南下,截斷了前往信德的主要道路,使他的信德夢變得不真實起來。
這一切都是尚息東讚對自己的陷害,提到尚息東讚,尚嘉素便想到了讓他難洗恥辱的且末城之戰,為了掩飾自己的無能,他便將且末失敗的責任推到了尚息東讚的頭上,久而久之,連他自己都相信了,正是尚息東讚對自己的排擠,才使得他慘遭且末城之敗,而尚息東讚卻輕取吐火羅,奪走了本該屬於他的榮耀。
正是這樣,尚嘉素對尚息東讚恨之入骨,但為了得到軍糧,他不得不向尚息東讚做出一點妥協,表麵上答應和他聯手對付唐軍。
糧食出來了,又沒了,據尚息東讚的解釋是被唐軍劫走,但尚嘉素對尚息東讚已有很深的成見,他並不相信尚息東讚的解釋,他懷疑是尚息東讚在做戲,自己把糧食劫走了。
現在軍糧就是尚嘉素的命根子,他的軍糧隻能支持兩天了,盡管他也派人去四處劫掠,但吐火羅的財富和糧食都已被尚息東讚洗劫一空,他能搶到的糧食對於八萬人的消耗,實在是微不足道。
無奈之下,尚嘉素隻得召集主要將領開會,商討兩天後與尚息東讚共同征討唐軍的方案,這無疑是一個很窩囊的決定,堂堂的八萬大軍竟然要向六萬人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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