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力的地頭蛇暫時還不能動,所以他便對陳希烈這種勢力較弱,影響不大的人下手,當然不是一下子幹掉,那樣會導致政局不穩,所以他一步步來,先把陳希烈排擠到邊緣,然後再找機會幹掉他。
李亨見陳希烈第一個跳出來,他心中著實惱火,今天所謂的臨時軍事會議不過是為了奪高仙芝的權,哪裏需要真的討論軍國大事,無知無趣的陳希烈,李亨對他更不滿了,但他臉上卻不露聲色,笑道:“陳尚書請說!”
陳希烈走到中間,向李亨躬身行一禮,又對眾臣道:“陛下既然難以定決對誰動手,那我先說幾句,對誰動手關鍵是我們要有機會,我們的機會在哪裏?其實無礙乎就是對長安進軍或者是對荊襄進軍,隻有這兩個選擇,我們先說荊襄,哥舒翰支持李瑁,使李瑁勢力大漲,而且吳王铩羽而歸,士氣低落,如果我們對荊襄動手,一是我們水軍尚不齊備,蜀人不善水戰,其次李瑁未必真的相信哥舒翰,若我們急切攻之,他們會同心協力,關係牢固,反之,我們放之不理,李瑁、哥舒翰必然生隙,繼而發生內亂,那時才是我們的機會。”
“那陳尚書的意思是我們應攻打長安,對嗎?”李亨不以為然地問道。
陳希烈沒有感覺出李亨的不滿,他依然興致盎然道:“陛下說得一點沒錯,此時我們的機會就在長安,李慶安東征中原,與安祿山對峙,長安空虛,此乃天賜良機,陛下應立刻出重兵,進發長安,必然一路勢如破竹,一舉攻下關中,那時陛下廢除偽帝,向天下曉以大義,李慶安窮途末路,隻能向陛下投降,天下由此而定。”
“一派胡言!”
兵部尚書令狐飛站了起來,他很清楚今天李亨的真正目的,他走到陳希烈旁邊,向李亨施禮道:“陛下,請容我駁斥陳尚書的謬論!”
李亨心中暗暗點頭,不愧是自己的首席軍師,很明白自己的心思,他便笑了笑道:“爭論可以,但不要傷了大臣的和氣!”
“臣遵旨!”
或許是李亨的提醒,令狐飛對陳希烈的態度稍微有禮了一點,但但話語間的口氣卻依然十分銳利。
“我想請問陳尚書,你是從哪裏知道李瑁不信任哥舒翰?你何以憑據他們會翻臉?你又怎麽知道長安空虛?又怎麽知道李慶安沒有防備?”
令狐飛一口氣問了四個問題,問得陳希烈張口結舌,其實他也是一種臆斷,認為哥舒翰欲奪李瑁之位自立,並無真憑實據,至於長安空虛,那更是天下人皆這樣認為,一個常理罷了,但令狐飛言辭鑿鑿問起來,他又答不上來。
半天,陳希烈脹紅了臉反駁道:“李慶安隻帶十萬軍入長安,兵力本來就少,現在他的主力在河南道,郭子儀的主力在河東,那長安會有多少軍隊?這些天下皆知之事,難道我說得不對?至於哥舒翰,他一直效忠朝廷,隻是突然才轉向荊襄,他和李瑁明顯是臨時合作,日久怎會不反目?我是幾十年老臣,難道我連這個都不懂嗎?”
陳希烈有些失態了,他嗓門很大,原本是鶴發童顏,頗有仙風道骨之氣,可現在卻像隻發怒的老公雞,說得嚴重一點,他就是在咆哮朝堂。
令狐飛不屑一笑道:“既然你無知,那我就告訴你,李慶安最初帶十萬人入關中不假,但關中本來就是三萬安西軍,再加上潼關王思禮的四萬人,還有李光弼帶進京的兩萬人,那他實際上有十九萬人,而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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