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孫小明跑了出來,手裏拎著一隻竹篾袋,袋子的縫隙裏有騰騰熱氣冒出,“大伯,給!”
孫老頭接過饅頭,遞給忘塵子笑道:“這是你們的饅頭,趁熱吃吧!”
“多謝!”
忘塵子接過饅頭,望了一眼孫小明道:“他是誰?”
“嗬嗬!他是我侄子,我這裏一人忙不過來,就寫信讓他來幫忙。”
“嗯!你侄子長得好壯實,人也老實,孫老頭,你可有幫手了。”
“那是!那是!”
這群道士隻是一群普通人,沒有受過什麽專業訓練,壓根就沒有什麽警惕意識,便絲毫沒有把孫小明放在心上,而那些士兵的職責並不是保護道士的安全,而是怕他們跑了,所以才看管住他們,所以對茶棚又多了一個夥計也根本不以為意,忘塵子上了馬車,馬車啟動,沿著向北麵而去。
孫小明望著他們馬車離去,他不由搖了搖頭,對付這幫道士太容易了,他一個人就可以幹掉他們,隻是將軍有更大的計劃,他不敢亂來,他和兩名吃飯的商人交換了一個眼色,商人點點頭,兩人牽過馬,翻身上馬,遠遠地跟著馬車去了。
……
平安鎮西山客棧,至少秦海陽和張越談過話,他們又先後見了三次麵,這次行動的脈絡也漸漸清晰起來,一個正選方案和兩個備選方案也都先後敲定了,各個細節也一一落實,現在他們就等待行動的時機。
天剛剛擦黑,嚴莊從幽州城回來了,這次嚴莊來幽州,並不完全是為了安祿山的火藥一事,而且為了聯係幾名他從前的摯友,比如安祿山的屯田使馬浚,他原本是安祿山軍中主管財權的幕僚,是嚴莊一手提拔的心腹,但嚴莊離開安祿山後,高尚主管了安祿山的內政,掌了大權,馬浚便開始受到高尚大力排擠,境遇越來越差,現在連屯田使都快保不住了,他曾在去年寫信給嚴莊,信中隱隱有投靠嚴莊之意,所以這次嚴莊親自來幽州,就是為了拉攏像馬浚這樣的舊人,除了馬浚之外,還有幾名官員,都是嚴莊從前一手提拔的舊人,現在的境遇大多不如意。
嚴莊進了客棧,見秦海陽正在問客棧掌櫃什麽事,便上前道:“出了什麽事?”
秦海陽把掌櫃打發走了,這才對嚴莊道:“出了一個小漏洞,剛才客棧掌櫃告訴我,下午一個采藥人無意中發現了藏在深山中的弟兄們,回來後在酒肆裏說起這件事,小鎮已經傳開了。”
嚴莊一驚,連忙問道:“那小鎮駐軍知道了嗎?”
“現在還不大清楚,不過小鎮不大,我擔心很可能會有人告訴駐軍,剛才我已經派幾個兄弟去路上攔截了,若有報信士兵,一概截殺。”
嚴莊沉思了片刻,按照他們的第一方案,將在明天晚上發動計劃,但情況發生意外,他們可能需要采用備選方案了。
“秦將軍想采用第二方案嗎?”
秦海陽點點頭,“我們不能有絲毫僥幸,任何一點大意就會致命,會讓我們的行動失敗,我已決定今晚就開始行動,事後我們會火速撤出幽州,將顧不上先生,為了保證安全,先生請立即離開幽州!”
“那好,我現在就去易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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