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贖臣身後之罪,臣所賣地圖十三份,如下:太原兵馬城防圖;相州兵馬城防圖……”
寫完了短信,他脫下官服,整齊疊好,又將五萬貫的存票和短信一起放在書案上,他長長鬆了口氣,這時遠處傳來了士兵的喝喊聲和他家人的哭求聲,宋潛慘然一笑,他的目光落在房頂的橫梁之上……
‘砰!’地一聲,門被踢開了,大群內衛士兵闖入,隻見房間內冷風嗖嗖,燭光欲滅,一個白色的身影在半空中搖擺。
……
次日是旬休日,朝廷各署衙都停止了辦公,官員們都在家休息,隻有極少數的要害部門派人在官衙中當值,整個大明宮和皇城都是一片寂靜,一大早,一輛馬車從朱雀門駛出,向興道坊疾駛而去。
馬車裏坐著右相裴遵慶,昨晚他沒有回府,在大明宮中書省的朝方內熬了一夜,昨晚,他著令禦史台對幾名重要官員連夜審訊,已經得了一點初步的口供,但最讓他遺憾的是,兵部職方郎中宋潛畏罪自殺了,宋潛可是張筠的得意門生,宋潛通敵,張筠難辭其咎,而且張筠之弟張垍,當初就是和安祿山關係曖昧。
可惜宋潛自殺了,否則這將是扳倒張筠的最好機會,盡管如此,裴遵慶還是抱了一線希望,畢竟宋潛是張筠一手提拔,按照大唐的連坐製度,門生犯罪,將累及師門,隻要李慶安肯拿這件事做文章,扳倒張筠也不是沒有可能。
馬車駛進了興道坊,在趙王府前緩緩停下,裴遵慶下馬,對守在府門前的士兵道:“請替我稟報趙王殿下,說右相裴遵慶有急事求見。”
“裴相國請稍後,我們這就去稟報。”
士兵進府去了,這時,裴遵慶忽然見門口停了一輛馬車,不由一愣,便小聲問旁邊士兵道:“請問,這是誰在覲見趙王殿下?”
“這是刑部顏侍郎的馬車。”
‘顏真卿?’
裴遵慶怔住了,如果是別人來見李慶安倒也無妨,而顏真卿是新任刑部侍郎,昨晚政事堂下旨,將有刑部主導,禦史台和大理寺配合,對這三十幾名通敵的官員進行大三司會審,顏真卿就是主審官,他來這裏做什麽?
裴遵慶心裏極不舒服,他是右相,顏真卿應該來向他匯報才對,但他又無話可說,李慶安不是皇帝,顏真卿來找李慶安未必是公事,今天是朝休日,朝官之間互訪,這是別人的自由。
就在這時,李慶安的一名親兵走出來道:“裴相國,殿下請你進去!”
裴耀卿當然不會指望李慶安出門來迎接他,他整理了一下衣冠,便跟隨著親兵進府去了。
此時李慶安在外書房和顏真卿談話,其實倒不是顏真卿越過了裴遵慶,而是李慶安今天一早命人將他請來,李慶安請他來給自己寫幾個字,算是求一墨寶。
顏真卿的書法當然是名垂千古,李慶安也是久聞其名,正好王昌齡在碎葉寫了一首新詩,派人送給李慶安,詩名叫《出塞·贈李大將軍東歸》,這首詩已經在安西流傳開了,昨天才剛剛送到長安。
外書房內,顏真卿潑墨如飛,一氣嗬成:
騮馬新跨白玉鞍,戰罷沙場月色寒。
城頭鐵鼓聲猶震,匣裏金刀血未幹。
這首詩鏗鏘有力,令人熱血沸騰,顏真卿也格外寫得酣暢,他揮毫將最後一筆寫完,又喃喃念了兩遍,不由讚道:“不愧是王昌齡,果然是好詩!”
李慶安也點點頭笑道:“詩好,字也好,可謂雙絕,這幅字我要命人裱糊起來,掛在我的內書房裏。”
他見顏真卿已經寫完,便笑道:“來!顏使君請坐下喝口茶。”
“多謝殿下!”
顏真卿坐下,李慶安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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