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韋張之爭(4/5)

有說話便停住了,門口一名侍衛向他做手勢,很快,一聲高喝傳來:“太後駕到!”


政事堂會議大廳中的所有官員都站起來了,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驚訝之色,政事堂會議,太後從來不會參加,她今天怎麽來了?


連兩個主角張筠和韋滔的臉都不約而同地流露出一絲不安,太後的到來必然會對今天的會議帶來變局,而太後的態度他們倆誰都不知道。


一群侍衛走進來,大唐帝國的皇太後沈珍珠在十幾名宮娥宦官的簇擁下走進了政事堂會議大廳。


“臣等參見太後,祝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沈珍珠的氣色容光煥發,就仿佛被一場春雨剛剛濕潤過的土地,充滿了生機勃勃,她微微擺手笑道:“眾位愛卿平身,哀家隻是來旁聽,裴愛卿,你請繼續。”


裴旻前天才覲見過沈太後,那時她臉色憔悴,病態懨懨,怎麽今天就忽然變得神采飛揚,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他妻子還說太後可憐,可見她現在的模樣,沒有一絲可憐的樣子。


裴旻連忙躬身道:“請太後上前排就坐!”


“哀家就坐後麵吧!”


幾名宦官連忙將一隻軟椅靠牆放好了,沈珍珠坐了下來,她不喜歡坐在大臣們對麵,被眾目睽睽觀察。


太後坐在後麵有點不符合禮製,但裴旻也沒辦法,隻得又敲了一聲鍾,“大家請坐吧!”


眾人慢慢坐了下來,沈珍珠有些走神,她的臉忽然紅了,不知在想什麽事,貝齒不由自主地輕輕地咬了一下嘴唇……


會議在繼續,裴旻接著道:“眾所周知,裴相國在五天前遇刺身亡,激起了滿朝文武的聲討,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天,這樁案子依然沒有頭緒,無從查起,但它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正常的朝政運轉,人心惶惶,彼此猜疑,未處理的卷宗堆積如山,更重要是,它影響到了前線將士對安祿山的作戰,本該三天前就發出的糧草至今在倉庫,本該前天運往軍營犒勞將士的羊酒,也沒有發送,所以基於現在的形勢,左相國提議召開的這次臨時會議,希望能盡快裴相國遇刺一案對朝廷的影響。”


裴旻說得愈多,韋滔就愈加不滿了,裴旻隻是一個會議主持人,他的本職隻是召開會議,安排發言,其他關於會議的實質內容,和他毫無關係,但現在,他卻說得太多一點,已經開始把在座的官員向張筠那邊引導了,如果裴旻隻是一個中書侍郎也就罷了,可他是前任右相,被罷免不到一年,在百官中依然享有威望,裴遵慶的貪權使百官們更加懷念他、尊重他,希望他能重返右相之位。


就是這麽一個具有強大影響力的人,他的話無疑會大大加強張筠的分量,韋滔有些後悔,他昨晚應該去拜訪一下裴旻,裴旻是很講原則的人,一是一,二是二,以他的本心不會讚同張筠的穩定論,況且裴遵慶再怎麽也是他叔父,如果自己昨晚能說服裴旻,那現在裴旻應該就在說不明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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