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興,他聽出了李光弼話中有話,說他一葉障目不過是個借口,他的言外之意是在譏諷自己,放佛在說,不就是殺了五千契丹人,還不是正規軍,用得著這樣招搖嗎?這裏可是他的地盤,當著他這麽多部屬挖苦他,分明是不給他麵子。
李嗣業拱了拱手冷冷道:“光弼將軍又如何知道不是呢?難道光弼將軍和燕軍進行過大規模的夜戰?我看也沒有吧!一個冬天,就隻見光弼將軍在結冰的黃河上來來去去,最後還是退回河南道,我們還指望隴右軍拿下魏博,將田承嗣軍殺回幽州呢!”
李光弼確實是有點看不慣李嗣業的大吹大擂,不過偷襲幾千契丹人得手,便大言不慚說燕軍不善夜戰,仿佛他成了進攻安祿山的主將,這讓李光弼極為看不慣,而且李嗣業雖然是河中都督,但河中的大食戰役都是李慶安打下來的,李嗣業根本沒有打過一仗,白白撿了李慶安的便宜,便自以為是大食人的克星,在朝中吹噓自己是安西第二號人物,這讓李光弼極為反感。
他見李嗣業當眾譏諷自己數渡黃河,卻不說這是重大的戰略部署,他不由心中大怒,剛要反唇駁斥,卻見李慶安目光冷厲望著自己,李光弼隻得硬生生將一口氣憋回心中,一言不發,向李嗣業拱拱手便坐下了。
大帳內一片寂靜,誰都聽出來兩員大將之間發生了某種矛盾,雖然他們的主將確實有點得意忘形,但這裏畢竟是李嗣業的地方,大帳內一大半都是李嗣業的部屬,李光弼的挑刺無疑是當眾挑釁了,但李慶安坐在上麵,誰也不敢吭聲,包括參加這次偷襲的副將衛伯玉,他心中更是憤怒,本想起身怒斥李光弼,卻被席元慶拉住了,對他低聲道:“注意自己身份!”
衛伯玉看了一眼李慶安,他也不敢吭聲了,兩員主將之間的矛盾當然會有李慶安來調和,誰現在跳出來,誰就是替罪羊。
半晌,李慶安冷冷道:“我昨天還在說,李歸仁和李懷仙的矛盾我們可以利用,沒想到今天我的軍隊裏也出現了兩個李歸仁和李懷仙,我不知道這是安祿山的幸運還是我李慶安帶兵無方,還是要置酒給你們兩人賠罪,你們需要嗎?來人,給我擺酒!”
李嗣業和李光弼同時單膝跪下,李嗣業向李慶安請罪道:“卑職狂妄無知,有負大將軍重望,願受懲罰,以平息大將軍的震怒。”
李光弼也道:“卑職不顧大局,心存私念,也願受大將軍懲罰,請大將軍息怒。”
李慶安擺擺手,對眾人道:“夜已深,大家都回去吧!”
眾人紛紛站起身,向李慶安施一禮,便離開大帳了,李慶安又對李嗣業和李光弼二人道:“你們也回去,我想獨自安靜一下。”
兩人無奈,隻得施一禮,出去了,盡管如此,兩人依然沒有當著李慶安的麵和解,也不說話,便各自走了。
李慶安望著他倆走遠,不由搖了搖頭,都做到這種級別的高官了,兩人都還像愣頭青一樣,一點不會做表麵文章,這令他感到一絲失望。
尤其是李光弼,雖然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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