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攻心為上(5/6)

戚總管放心,所交代的事我一定辦妥,我就想問了,第一,你和戚珣是什麽關係,你為什麽叫他戚總管;第二,他交代你辦什麽事?”


胡沛雲語氣不重,但他的話卻如鐵錘一般重重地擊打在張秉國的胸口,張秉國隻覺頭腦中‘嗡!’的一聲,變成一片空白,他們什麽都知道了嗎?


他的腿開始發軟了,張口結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胡沛雲也不急,就這麽冷冷淡淡地看著他,胡沛雲不得不佩服主公的手段,昨天他說在京城抓捕審問不方便,結果今天張筠便以視察河渠的名義,將張秉國帶到了高陵縣,神不知鬼不覺,等明天回去時,沒有任何人能想得到張秉國已經被審問過了。


其實依照胡沛雲的想法,不必管這個張秉國,直接抓捕戚珣,將南唐的探子一網打盡,所有勾結南唐的官員都可以從戚珣的口中得到,沒必要再繞張秉國這個彎子,但李慶安隻說了一句話,這個張秉國是個上好的餌料,胡沛雲驀然醒悟,他不得不佩服李慶安的手段高明。


看著張秉國眼中的絕望,胡沛雲又淡淡一笑道:“怎麽,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張左使不要告訴我,你已經忘記了。”


張秉國漸漸恢複了思路,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大顆汗珠,他和戚珣之間沒有什麽書麵往來,他相信情報堂沒有證據,便硬著頭皮道:“戚珣原來是朝廷大理寺少卿,和我是同科進士,私交很好,雖然他投靠了南唐,但那是他的私事,與我無關,這次他來長安處理舊宅田產,順便來看看我,故交重逢,這又有何不可?”


“哼!他真是來處理舊宅田產?”


“是的,他是這樣告訴我的,至於他來長安有沒有別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叫他總管,那一直我對他的舊稱,我答應幫他找舊宅買主,當然要幫他辦妥,這哪裏又有問題了?”


胡沛雲忍不住鼓起掌來,“好個伶牙俐齒,把所有的事情都推掉了,好吧!這件事我們先放一放。”


說完,他又取出一張官方信箋,給張秉國看了看,道:“這是五天前你調都水監船隻來中白渠的指令,上麵有你的簽名,船隻在中白渠呆了一夜,第二天獻陵旁就出現了白玉碑,這是怎麽回事,你給我解釋一下?”


張秉國心中更加心驚膽戰了,這張旨令他上午還看見,怎麽現在就到了胡沛雲手中,盡管他心中害怕,但事已至此,他無路可退了,便一咬牙道:“派船自然是調查河渠水利,今天我們不是來了嗎?就是因為調查發現中白渠有潰堤危險,所以……”


“放屁!”


胡沛雲重重一拍桌子,指著他怒道:“你當我是白癡嗎?你們都水監七官五十四役,你派誰去查看河渠了,你告訴我,我馬上找他來對質,你不要告訴我,你親自去視察了,那天下午你還去同僚家喝喜酒,你以為我沒查到嗎?那個管船的船役已經交代了,你把船給了一個叫羅四的男子,船上還有白玉石碎片,和白玉碑一模一樣,這你又怎麽解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