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男子,‘強有力’這三個字是她自己的感覺,那種感覺她一輩子也難以忘記,原本和他之間隻是一個交易,一個為她死去和兒子和丈夫之間的交易,但後來……
沈珍珠心中放佛被一種無形的火焰所煎熬,如果有可能,她寧可砸碎身下的王座,砸碎她頭上的金冠,但沒有可能,她是大唐帝國的太後,這個身份像沉重的枷鎖讓她一輩子也無法改變、無法摘掉。
更重要是,她自己也不想背叛這個身份,這是他們二人在某個時候達成了一種默契。
在沉默得已經無法再沉默的時候,李慶安終於開口了,“臣今天來,一是問候一下太後,另外,臣想向太後說一下南唐之事。”
如果說還有什麽比李慶安那種強有力的感覺更讓沈珍珠刻骨銘心的話,那就隻有南唐了,她的仇人,殺死了他丈夫和兒子的仇人,依然坐在高高的寶座上稱孤道寡,依然紙醉金迷的生活,仇恨沉澱在她心中,已經凝固成了一塊鐵。
沈珍珠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蒼白的臉上因激動而有了一種紅潤之色,她連忙問道:“趙王是準備南征了嗎?”
李慶安緩緩點頭,“臣已經查清,南唐勾結朝官陷害微臣,手段惡劣,令人孰不可忍,臣已決定南征,今天來見太後,也是想請太後下旨,命臣南征。”
“哀家可以下旨!”
沈珍珠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不知趙王需要哀家何時下旨?”
“再等兩天,等真相大白之時,會有一係列的旨意,需要太後頒布。”
“難道除了南唐,還有其他旨意嗎?”沈珍珠忽然聽懂李慶安的言外之意。
李慶安點點頭,“涉及到臣的安危,涉及到大唐的長治久安,希望太後能體諒臣的難處。”
沈珍珠久久地注視著李慶安,李慶安也目光炯炯地注視著她,沈珍珠明白李慶安要她做什麽,那是她不想做的,但她又不得不做,她的目光終於軟了下來,低低歎口氣道:“那你答應哀家,不要觸犯哀家的底線。”
“臣向太後保證,不會傷害到婦孺老人,臣也不會妄加殺戮舊臣,臣隻是想做一些官員的職務調整。”
“你不要欺騙哀家。”
“臣以名譽保證,絕不欺騙太後。”
沈珍珠的臉色漸漸緩和了,“好吧!哀家答應你。”
“多謝太後,微臣告退。”
李慶安慢慢退下,沈珍珠似乎想叫住他,可她嘴唇動了動,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她的目光一下子黯淡了。
李慶安走了幾步,卻停止了腳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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