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天眷顧,而是二樓的施景忠見形勢比較危急,臨時采取了緊急應對措施,才奏效了。
校尉走回後院,問道:“什麽事?”
手下悄悄把一個袋子給他,校尉接過,隻覺手一沉,袋子險些落地,“這是什麽?”
手下在他耳邊低聲道:“兩百銀元。”
校尉一驚,他打開看了看,果然是白花花的一堆銀元,他奶奶的,這家店肯定不幹好事。
他手下一指不遠處的施景忠,“他是店裏的大掌櫃,是他給的。”
隻見施景忠笑著向他拱拱手,旁邊韓掌櫃走上前,笑道:“那是我們大掌櫃,是崔相國的外甥。”
“原來如此,既然是崔相國的店鋪,何不早說,誤會了,誤會了!”
校尉幹笑兩聲,立刻一擺手,“叫弟兄們收場了!”
手下立刻跑出去叫人,校尉目光掃了一眼馬廄,暗暗忖道:“若這些馬中沒有戰馬,老子的名字就倒過來寫,奸商啊!”
……
這次成都的全城搜查是李隆基南遷以來最為嚴格的一次,無論良賤,無論貴庶,一律都要搜查,連住在城內的官員也不例外。
但凡事沒有絕對,也有可以免於搜查的官員,除了李亨的兒子外,其餘免於搜查的官員不到十人,主要都是政事堂的相國,如右相王珙、左相崔圓等等,其中宗正寺卿李珍也是這少中又少的免搜高官之一。
嗣岐王李珍可以算得上是李亨的心腹,雖然他在成都的府宅沒有被士兵搜查,但他剛剛接到飛鴿傳來的消息,他在長安的府宅已經被朝廷沒收了,他在江淮的萬頃良田也難逃被沒收的下場。
李珍不由又驚又怒,也就是說,他現在除了成都的家財外,再沒有任何財產了。
李珍背著手在書房來回踱步,這個消息對於他來說,無異於晴空霹靂,他雖然投靠南唐,但他和所有的官員宗室們一樣,並不看好南唐的前景,南唐被李慶安所滅是遲早之事,所以他便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假如南唐不行,他再回長安去做他的富貴閑王,然而長安傳來的消息使他的美夢破滅了。
就在他焦慮不安之時,他的管家跑來稟報:“閻先生來了!”
閻先生就是閻凱,現在是彭王李僅的幕僚,他原是慶王的幕僚,慶王死在安西後,他從安西逃回來,來成都投靠慶王之子、吏部侍郎李俅,被李俅推薦給了彭王李僅,漸漸地獲得了信任,成為了李僅的軍師幕僚。
李珍聽說是他來了,不由心中一驚,連忙道:“快請閻先生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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