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獨孤家次女也要進宮了,還有崔寓之女崔雲卿也有可能。”
張筠吃了一驚,崔寓之女,他怎麽一點都不知道?他忽然想起裴旻是皇後的舅舅,或許他有什麽內幕消息,他便連忙問道:“這個消息當真嗎?”
“我也是聽我妹妹獨孤夫人說起,說皇後已經在和崔家接觸了,可能有這個意向,不過聖上或許還不知道,最後還得由他決定。”
張筠的心中有點亂了,娶崔家之女很明顯是為了平衡世家的勢力,裴婉兒已經入宮,獨孤家又和裴家關係很深,裴家明顯有坐大的跡象,所以為了平衡世家,崔家之女入宮也就順理成章了,這樣一來,裴、崔兩家都成了外戚,那張家怎麽辦?
張筠想到了自己,他這幾天都在殫精竭慮考慮如何在新朝站穩腳跟,他也知道,李慶安所開創的大唐,已經和原來的大唐割裂開來,並不是一個簡單的繼承,更多是一種全新的開始,如果能在李慶安時代站穩腳跟,並紮下根,那張家在後麵的幾百年內都將是不亞於崔、裴兩家的大族,為了這個目標,他將全麵出擊,不僅要培養人才,讓張家人才輩出,還要考慮後宮,讓張家之女入後宮為嬪妃,作為對張家的支持,這幾天他一直在考慮此事,李慶安隻有五名後宮,這其實就是最好的機會。
他由此想到了一個洛陽遠房族弟之女張萱,這個族侄女他見過一次,長得雪膚花貌,美貌異常,而且知書達禮,頗有大家之氣,她今年隻有十六歲,但媒人已經踏破門檻,張筠已經派家人去洛陽了,他要把張萱轉為自己三弟張埸的女兒,然後想辦法送進宮去,這樣他在後宮就有了倚靠。
他這兩天正在想這件事,卻忽然聽說崔家可能會捷足先登,著實使他內心焦急起來。
就在這時,含元殿的鍾聲敲響了,‘咚!咚!’悠遠的鍾聲在大明宮上空回蕩,已經到了卯時一刻到了,再過兩刻鍾,登基大典就要開始了,丹鳳廣場上,大臣們紛紛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含元殿的鍾聲也傳到了後宮,此時李慶安正在最後穿著登基之袍,他頭戴袞冕,冕邊垂十二白玉旒,身著黃袍、纁裳,黃袍上繡有日、月、星、龍、山、華蟲、火、宗彝等八章圖案,腰間係有玉帶,又有劍、珮、綬等金飾之物,十分莊重華麗。
明月在為他做最後的整理,她是李慶安妻子,最為了解自己的丈夫,所有宮女和宦官都覺得聖上神情自若,甚至還談笑風聲,惟獨明月明白自己丈夫內心的緊張。
她借著給他整理玉帶的機會,在他耳邊低聲笑道:“夫郎在閱兵陣前,麵對數十萬大軍依然威嚴四射,對麵十萬敵軍衝擊依然目光冷峻,麵色不改,現在在一萬多書生麵前又何必有所顧慮!”
李慶安此時確實有一點點緊張,妻子的一番安慰讓他心中頓時平靜下來,他不覺也啞然失笑,自己千軍萬馬都殺過來了,還在意此時嗎?想通這一點,他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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