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臉校花讓他眼睛一亮。他有興趣，但並沒有勢在必得的想法。所以他這會很穩，從容不迫。
“即是又不是。”
馮萌眨眨漂亮的杏眼，微怔的看著曹肅，一副呆萌的表情。她沒想到是這個答案啊。還可以即是“女朋友”，又不是“女朋友”，這是什麽關係定位？
曹肅稍稍靠近她一點，手攏著嘴，趁著音樂聲小的時候道：“我隔壁班的輔導員…”準備再說時，音樂聲忽而大起來。
這倒不是說包廂裏不能聊天，他剛剛和嬌小玲瓏的唐金靈就聊得挺愉快的。因為小唐都差掛在他肩膀上了。而對馮校花，肯定不可能靠這麽近的。
曹肅拿出手機，打開微信二維碼，伸手指了指。
馮萌心裏是激蕩的情緒難言！這個瓜太大吧？學生和輔導員？這…
誰人不吃瓜呢？馮萌也沒想到“馬師兄”用這樣的方式要她的微信，但她壓根沒法拒絕啊！誰人不吃瓜呢？而且這還是個大瓜。她從自己的包包裏拿出銀色的蘋果手機，掃碼，加好友。
馮萌手指按的飛快，一句話就打出來：“馬師兄，什麽情況啊？”
曹肅心裏好笑，這會馮校花看起來很接地氣！也是個20歲的小姑娘啊。略微斟酌，回道：“
我們旅遊管理專業二班的輔導員黃韻南，是我們華師環境科學專業的研究生。今年二十四歲。她想要一份穩定的感情，繼而走進婚姻的殿堂。我給不了她。”
馮萌：“既然給不了黃老師穩定的感情、婚姻，那你還招惹她？”
曹肅：“馮學妹，並非招惹。你有沒有經曆過相互吸引，情難自禁的情況？”
馮萌不由的想起她在大一時的那段感情，一時間有些沉默。她當時將清白給男朋友，在酒店裏和他做，還真的沒有想過結婚、以後的人生。隻是感受到炙熱的愛情，無法拒絕他的要求。
當然，最終是被前男友無情的甩掉。
馮萌還沒有回複，曹肅接著道：“我們倆在激情之後，韻南提出來要做我女朋友，我沒法拒絕，隻能同意。所以…”
馮萌：“那你以後打算怎麽辦？當渣男，然後和她分手嗎？”
曹肅：“馮學妹，我不能給韻南婚姻的原因在於，我在十年之內恐怕都安定不下來。
我創業成功，擁有財富，擁有父母給的英俊相貌，我想要看這世間更多的風景，和更多美女結交認識。
但我又不想以一個簡單粗暴的借口分手，傷害韻南。”
馮萌：“…”
馮萌：“我很少見有人能厚顏無恥的把當渣男說的這麽清新脫俗的。”
曹肅回道：“馮學妹，這並非厚顏無恥。人生在世，當及時行樂，隻要不傷害別人就行。
如果你有能力，有資格行樂，還要克製住自己的欲望，這當然是好的。但這世間有幾個人能做得到？
所以，何必當那種說一套做一套的人呢？坦蕩的承認就行。
馮學妹，你對於性和情怎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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