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感情又是什麽?
隻是某個遲鈍的人未必能發現而已。
河邊的流水清涼伴隨著叮咚的響聲,從上麵大概半米多高的岩石上流到下麵的小池塘裏,帶起的水聲聽得施小雪是不亦樂乎。
“權子聖,這裏好多魚唉!”
指著河裏頭的小魚,施小雪興奮的喊叫著。
都不等權子聖來說話,就急急忙忙的拉起褲管,往河裏去。
誰知,這剛一下去,清涼的誰頓時侵入骨髓。
到了秋末,這天氣雖然還是暖和著,但這水裏的溫度已經涼了下去。
施小雪輕呼了一聲,那邊跟上來的權子聖卻是無奈的搖頭。
“我看看,有抽筋兒嗎?”
權子聖蹲下身體,大手在那光潔的小腿上輕捏著。
感覺到那柔滑的肌膚,權子聖的眼神不由得變得深了起來。
並不是他想要多想,隻是看到自己媳婦兒,思想就由不得他自己了。
什麽引以為傲的自製率,什麽聖人不近女色,他權子聖碰到了施小雪,就特麽的是一頭餓狼。
恨不得時時刻刻吃掉了這雪白雪白的小白兔大灰狼。
完美白皙的指腹溫熱的貼在小腿上,施小雪見他停在那裏不動,低垂著頭也看不到他的臉色,隻得抬手碰觸了那烏黑的短發。
“那個……我的腿沒事兒,就是水有點兒涼而已。”
施小雪呐呐的說,手指卻是留戀在那黑色的烏發中有點兒樂不思蜀。
其實,她沒注意的是,在她的手碰觸到那黑色的短發時,權子聖的身體在某個瞬間陡然緊繃起來,然而,也僅僅是一秒之中,就放鬆下來。
一秒的時間,不長不短,施小雪也不會知道,要是換做別人,這一秒鍾的時間內,可能已經一命嗚呼了。
頭,是人最薄弱的地方,也是權子聖最不容別人碰觸的地方。
從小到大,除了她的母親之外,別無二人。
而之前,試圖碰觸他頭發的女人,也早都不知道去了哪裏。
可是,當對象換成了施小雪,換成了他權子聖的老婆,那一瞬間的緊繃和蟄伏不過是下意識的防備,又怎麽可能會是真的防備?
忽然間,權子聖揉捏著那白皙的小腿的手臂抬起,使勁兒的摟住了施小雪的腰,死死地,像是要將她揉進了骨子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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