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仰頭大笑。
“雲染,我早就說過,你直接從了我,也好過這來來回回的跑著受罪,你這兩條腿,似乎不太適合劇烈運動啊!”
戚焰嘲諷之意十分明顯,雲染原本就猙獰的臉色此時更是難看。
“戚焰,你少給我風涼話,到底適不適合,試過了才知道。”
雲染說著,忍著腿部的生疼,從懷裏逃出來一把槍,對準了戚焰的胸口。
然而就在要扣動扳機的時候,手部力量虛浮的一點力量都沒有,手腕更是不用說了,根本使不上力氣。
戚焰顯然是對雲染的傷勢頗為了解。
看到雲染拿出槍來的時候不僅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還刻意的挺了挺胸膛,篤定了雲染沒有力氣開槍。
都說最了解自己的並非是自己本人,而是自己的敵人。
這句話一點兒都沒錯。
雲染便是如此。
“雲染,我有沒有說風涼話,你不是比我更清楚?既然你沒有力氣了,我不介意帶著你回去。”
戚焰一步步的走近,雲家的人把雲染護在身後。
兩都在拉鋸。
原本雲家還是占據上風的,但是雲染的身體連動一動都難,以至於雲家的人不得不分出大部分精力來照看雲染。
“雲少,快上來,我背著你走。”
“沒用,車子在他們手裏,要想走,咱們必須拿下那輛車子。”雲染幾乎是費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完了這句話,旋即又道:“雲家的人給我聽著,權力去搶車。”
“嗬,雲染,你都這樣了,還放不下那些錢財?錢再多,也救不了你這雙腿不是嗎?”
戚焰嗤笑,一點也不放過能嘲諷雲染的機會。
果然,雲染的臉再次猙獰起來。
這雙腿是他的痛,生來就帶來的毛病,醫治了二十多年也未果。
忽然,雲染仿佛時候死灰複燃一般從地上站起來,手上的槍也頂在了戚焰的胸口。
……
五天。
整整五天的時間過去。
權子聖和施小雪的日子過的可謂是輕鬆。
“權少,默文先生來了。”
書房裏,權子聖正在看著文件,聽到手下的匯報,點了點頭,“請他進來吧。”
“是。”
門外,剛巧是煮了一些湯圓的施小雪端著碗走到門口,聽到裏麵人的匯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哥哥來了?”
把碗放在桌子上,小臉兒上洋溢著笑。
喜悅的神色毫不掩飾,以至於權子聖渾身上下都酸味擴散。
“坐下等著。”
權子聖長臂一撈把施小雪抱在懷裏,手臂的力道讓施小雪不由得對天翻白眼。
她當然知道權子聖是什麽心思了,這是怕她的心跟著哥哥跑了吧。
就說血液之間是有強烈的聯係,但是她也發現,隻要不是對方有什麽危險的時候,她的情緒不會有太大的起伏。
“權子聖,你是不是有些擔憂過度了?”
側著頭,仰頭看著自家男人問。
權子聖沒好氣的冷哼,“我是等著默文帶藥過來的。”
驢唇不對馬嘴的問答,然某些人的心思卻是顯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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