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九章 梁副廠長(2/2)

罵,那廠裏逼得她在廠裏待不下去要賣工作豈不是會罵得更兇。


想到這裏,柳婉兒立即將文章拿給何國慶看。


何國慶看完這文章後冷汗都出來了,急忙去找了梁副廠長。將文章遞給他以後,何國慶說道:“這丫頭走的時候說沒人給她公道,她就自己去要公道。廠長,這事可能要鬧大。”


不是可能,是一定會鬧大,上頭很快就會來人來調查這件事。


梁副廠長神色平靜地說道:“將財務科的幾位同誌都叫過來。”


很快,孟楊跟趙曉柔等都被叫來了。


梁副廠長說道:“何科長讓田會計去勸說她家人無果以後,田會計一直呆在辦公室嗎?”


他覺得,以田韶的精明不可能坐以待斃的,肯定是掌握了一些證據。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柳婉兒自然是要積極表現了:“沒有。廠長,我們科長一走田會計就跟趙會計借了相機。對了,她走的時候還跟我們對了時間,是一點二十九分,兩個小時以後才回來。”


孟楊補充道:“田會計回來說還有一點膠卷,就給我們都拍了一張照片。”


柳婉兒扶額,這種摸魚的事也跟領導匯報,也不知道這姓孟的是不是缺根筋。


梁副廠長瞳孔一縮,問道:“她出去的這兩個小時,你們知道她幹什麽去了嗎?”


見三人都搖頭表示不知道,這個田韶沒說他們也沒問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在這段時間田韶拍了不少照片。


梁副廠長問道:“那她拍了什麽東西,你們知道嗎?”


孟楊說道:“是她自個去取的照片,我們隻看到自個的照片,其他的照片並沒有見到。”


梁副廠長點點頭就讓他們回去了,然後與何國慶道:“你去問下家屬樓的人,在一點半後田會計是否出現在家屬樓?”


到家屬樓問了好些個人,先是有個大娘說那日是看到個年輕的小姑娘從樓上下來,後來那得了奶糖的孩子也將田韶供了出來。


根據兩人描述的長相,何國慶就確定是田韶了。


何國慶不明白,與梁副廠長說道:“她當日既去了家屬樓為何又不現身?”


梁副廠長有些贊賞道:“那小孩說她當時在於家拍照,她拍照的目的是什麽?”


何國慶也不傻,隻是一時沒往這方麵去想了:“你的意思是,小田早就預料到姚二妹會借機訛詐她,拍照是為了保留證據。可是她手裏既有證據,為何不拿出來反而要離開呢!”


梁副廠長說道:“她不將證據拿出來,是要看廠裏怎麽虛理這件事。很顯然,廠裏虛理的結果讓她非常不滿,所以她要為自己討回公道。”


還有的沒說。田韶被姚二妹汙蔑抓到那個地方呆了兩天一夜,這仇結大了。這次廠裏還包庇姚二妹,田韶怎會善罷甘休。當然,鬧得越大越好。徐重光在這個位置呆的時候夠久了,該退位讓賢了。


何國慶終於明白過來,田韶這是要跟姚二妹算賬了:“副廠長,那這事咱們該怎麽虛理?”


梁副廠長說道:“跟我一起去找廠長。”


若是他沒有猜錯,文章早就寄到省報社了。徐重光在縣城甚至區裏都有人脈,但省報社可不是他能伸手的地方,現在知道也無力回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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