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感冒了也一直拖著不說,可是剛剛練習的時候嗓子啞得沒法聽。
聽到何沐說已經找到了人頂她,她心裏跟打翻五味瓶似的,不是個滋味,再一看是餘知那個小同桌,一團奶氣站那裏,心裏憋屈得厲害,演講是什麽人都能上的嗎?
她在廣播站裏經常主動值班,平時還會給大家帶點小蛋糕小零食,長袖善舞和大家處了一年,才在上周選舉的時候全票通過,成了高二的學生代表。
眼下這麽輕易給了別人,還是何沐隨隨便便一句話找來的轉學生,又沒成績又沒人緣的,真的好不甘心啊。
“那老師,我把稿子交給這個同學吧。”
阮晴把眼淚憋回去,揚著下巴,低高跟踩得噔噔作響,兩步走到夏櫻麵前,聲音高傲冷淡,“是這樣的,同學,今天升旗儀式,但是我感冒了,所以找你來頂,不過隻有半個小時的準備時間,要脫稿,沒問題吧?”
夏櫻暗自估計了一下,點點頭,聲音糯糯的,“沒問題。”
阮晴心裏更不好受,她剛剛還強調了一下,半個小時,還要脫稿,這小丫頭怎麽一點不謙虛?
雖然不好受,阮晴還是把稿子遞過去,暗暗詛咒她一會結巴,打磕絆,最好忘詞。
夏櫻倒是沒這麽多彎彎繞繞,隻是本能覺得女生不太友善,不過她一接過稿子就開始專心背誦,壓根沒管阮晴。
這讓阮晴看來簡直是挑釁,什麽態度?一會背不下來,等丟臉吧。
――
餘知捧著杯豆漿到教室的時候,發現旁邊座位還空著,他踢踢蔣浩的桌子,“夏櫻呢?”
“被老班叫走了。”蔣浩把課本一放,從座位上跳起來,神秘兮兮地說道,“老哥,你不行啊,小仙女和我評價你的車技了!”
什麽鬼?
餘知提著書包的手一緊。
“她說你車開得巨快,一點都不穩,我說你也太不懂體貼女孩子了。”
蔣浩還說了點什麽餘知都沒沒聽清,倒是他看著女生座位上的小熊筆袋格外順眼,和它主人一樣,傻了吧唧的。
挺有眼力見一隻團子,還曉得外人麵前維護他呢。
……
操場上舉行升旗儀式。
穿著校服的學生烏泱烏泱站了一片,遠遠望去是一片黑白的海洋。
草木莖葉上昨夜凝成的白露被慢慢烘幹,清晨的太陽溫柔地為這群生機勃勃的少年鍍一層淡淡的柔光。
升完國旗後,按例是國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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