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為了個人的感情,而耽誤了對事業和理想的追逐。
通過玻璃,看見剛剛進到蛋糕店裏的那個人拿著一份報紙,一邊啃著麵包,一邊慢慢的走了出來。一邊朝這兒走,一邊還看著報紙,有的時候甚至還駐足看上一會兒。肩膀上背著一個黑色的挎包,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在城市中奔波流浪的業務員一族。
像這樣的人實在是見多了,威哥輕輕一笑,轉頭就走,邊走還邊輕聲道:“你這回來有沒有帶保鏢?”
“帶了兩個,不過被我丟在賓館了,怎麽了?”唐駿眉頭輕輕一挑,淡淡的道。
威哥站住腳,低低的說了幾句,唐駿不由得閃過一抹驚訝之色:“什麽?難道他們也是……”
威哥輕輕的點了點頭,唐駿不由得苦笑兩聲,淡淡的道:“你隻不過是看了人家一眼,說了幾句話而已,就這樣認定,就不怕冤枉他們嗎?”
“嗬嗬,我相信死神的人是不會冤枉他們的,再說,就算是真的冤枉了他們一下,對他們來說,也不一定就是壞事兒,你說呢?”威哥嘴角帶著淡淡的淺笑,對唐峰他是知之甚深。
“真不知道你的信心都是從那兒來的!”唐駿輕笑著搖搖頭,卻依然按照他的話給自己的保鏢打了個電話。輕輕的吩咐了幾句便收了線,唐駿和威哥一起走進了一家米線館。如果他真的冤枉了人家的話,即便華興社不做出賠償,他也會補償人家損失的。
華興社的效率很快,準確的說是唐駿的保鏢效率很快。作為職業保鏢,他們對於自己保護的目標的吩咐是毫不遲疑。當威哥和唐駿的米線才剛剛吃了一半的時候,街頭上一隊隊華興社小弟便出現了。
他們搖搖晃晃的,嘴裏叼著油條,勾肩搭背,說說笑笑,不動聲色間便將威哥他們所在的這家米線館周圍的路口全給堵上了。
街麵上突然多了一種莫名沉重的氣氛,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就在這時,一輛悍馬越野囂張的劃過街麵,嘎吱一聲停到了路邊一家堪稱簡陋的麵包房麵前。
車門打開,王勝從裏麵走了出來,然後牛犇上前推開麵包房的門,王勝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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