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他們就更不敢冒著得罪Z國的危險而取這麽一個對他們來說有也不多,無也不少的土地了。
“嗬嗬,這兒一點我也明白!”金正陽微微一笑,笑彌勒,金正陽,唐峰和烏林鴞四個人坐在了小亭內,修羅,金子丹等人當然就隻能坐在外麵的石凳,石桌前了。好在現在天氣正好,他們坐在哪兒倒也舒服的緊。
酒菜上來了,酒那是當年的宮廷禦酒,絕對的天下絕品,埋在地底下都不知道多少年了。這兒些愛新覺羅的後代來到金三角之後,也不知道是天*酒還是在借酒消愁,反正不斷的有人在後麵埋酒!如今哪兒怕最差的都有三十多年了,是金正陽當年跟著他老頭屁股後麵的時候埋下的!
而唐峰他們麵前的這兒一壇,那可是百年以上的,這兒泥土的蓋子一揭開,夢幻迷蒙的奇妙香氣,帶著一股清雅馨怡,頓時充斥在這兒個小島上,配上周圍的迷蒙水汽兒,如夢如幻,亦真亦虛,變化萬千!
即便是唐峰這兒個平時不怎麽喜歡飲酒的人,都忍不住悄悄的吞了一口唾沫。笑彌勒就更別說了,那是兩眼冒光,酒蟲一下就被勾起來了。
“嗬嗬,死神,這兒一次我可知沾你的光了,”笑彌勒笑嗬嗬的道,忽然他朝旁邊一側身子,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夠聽到的聲音朝著唐峰小聲的嘀咕道:“如果你能夠送給我兩壇這兒樣的酒,那蕊兒那裏我可以替你說些好話遮擋過去!”
唐峰不由得一陣兒汗然,這兒算是威脅還是索賄?
“哇,這兒真的是酒嗎?好香啊!”旁邊的烏林鴞忽然大聲讚道,唐峰這兒才發現小丫頭的眼睛都水靈靈的,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一般。原本嬌嫩的兩頰也起了兩抹腮紅,仿佛未飲先醉一般。軍帽早就被她給摘除了,隻剩下一頭黑色的長發披在身後,說不出的一種魅惑。
“此酒,我們叫它女兒心,”金正陽傲然一笑道:“天下最不可琢磨者,便是豆蔻年華之少女之心,忽雲忽雨,亦嗔亦笑,比諸婦人海底針一般之心,更加的不可琢磨。不可參透。
這兒酒乃是曆兩年之功,采百花之精粹,取六果之芬芳,佐五糧之精華,九蒸九釀之後,密封之;沉入寒泉靈潭,取天地之精華,曆時最低五年之久,才算能飲。而今已埋百年,也算是小成了!這兒酒,可以說天下也隻有我這兒裏有,別的人就算想喝,也絕對找不到如此年份的了。”
金正陽這兒一番話,連帶著唐峰都被嚇著了,這兒還是酒嗎?這兒簡直就是仙釀啊。自己這兒要是一口下去,得喝掉多少人的辛苦?
“我,能喝嗎?”烏林鴞小心的看了金正陽一眼,又瞥了瞥唐峰,輕聲道。
“能,當然能……”金正陽本來還想再鼓勵一下烏林鴞,可他的心思卻明顯是白費了。他話還沒說完呢,烏林鴞便雀躍的歡呼一聲,給自己舀了一木勺,櫻紅的嘴唇湊上去,一口氣便吞了進去。然後輕輕的打個酒嗝,半晌才道:“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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