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老吳使了個眼色,然後一行人朝著溫泉走去。
泡溫泉不能過久,上岸休息的間隙,暗狼使了一個眼神帶著唐峰身邊的保鏢們去公共溫泉池泡土耳其浴。把空間留給唐峰和老吳,老吳讓一旁的漂亮服務員拿出早就準備好地煙具,煙是中華,不稀奇,出奇的是有一小片沉香木,老吳掰一絲沉香木碎屑嵌入一根中華煙裏,遞給剛擦幹手的唐峰,然後劃燃火柴給唐峰點上,一種不同於煙味的香氣繚繞,不算濃鬱,老吳也給自己點上一根,揮揮手示意一臉好奇地服務員離開,然後朝唐峰苦笑道:“這東西能安神,安眠藥這東西現在對我已經不管用,一次倒小半瓶安眠藥都不管用,又不敢沾上毒品,怕拔不出來。”
唐峰深深抽了一口,沒有特別的感覺,躺在椅子上有點地主老太爺地味道,側了側身瞥了瞥老吳道:“吳老哥有麻煩事?”
“還不是最近那個SX1惹的禍,想必浮生你也聽說過這件事,唉,神州再無煤老板,這就是所有媒體雜誌的一致口徑,那不是危言聳聽,SX2000多家煤礦,能存活下來的也就是20之一,我就是其中那1個倒黴蛋裏的其中一個。”老吳唉聲歎氣道,不忘偷偷觀察唐峰的神情變化,不過後者麵無表情,不痛不癢地姿態,讓老吳也吃不準他的心思和底線。
“說說看情況。”唐峰緩緩抽煙道。
年礦權改革讓我們這種民間資本有了一個順利地接盤機會,我花了7千多萬在晉北買下6個連片的小煤礦,我不是那種挖黑心煤隻認錢不要命老板,知道做這一行少不懂政策識時勢,所以我封住幾個小礦,改建出一個年產35噸的大礦,不是我吹牛,這在當時絕對不簡單,不是每個煤老板都有我這種魄力。”說到這裏老吳綻放出一股風采,這是唐峰見到他後少有地意氣風發,但很快便黯然神傷,“一交完3千萬價款拿到煤礦指標我就開始跑手續,我申請的基建礦需要四個證,結果問題來了,一跑就是3年多,SX哪一座菩薩廟我沒有跑過求過,規劃圖花了幾百萬不說,應付那些上礦上來檢查工作的油條就花去紅包無數,終於被我在C8年底拿到手複工卡,那個時候我整個家族押上全部家當,甚至向鄉裏鄉親籌了一大筆,按照生產礦礦井要求把配套跟上後,除去最先的投入,又花去將近一個億,到這裏合起來投資已經超出1點8個億,我是真沒有退路了。”
“然後就撞到1文件的槍口上了?”唐峰皺眉道。
老吳長舒一口氣,吐出一個煙圈,望著明朗天空,眼神沒有焦距,頹喪,說道:“政府怎麽可以這樣,政策都可以朝令夕改,說變就讓我們說什麽。”
“跟天鬥跟地鬥,都行,別跟政府鬥。”唐峰說了一句很體製內風格的言語,沒有急著安慰心神憔悴的老吳,而是問道:“你之後都做了什麽,總不可能束手待斃吧?”
老吳苦笑道:“怎麽可能等死,我是從辦公室談到會議廳,再從酒桌談到KTVV包廂,求爺爺告奶奶。這不,都找到了暗狼的身上?我是真的快沒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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