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整整三天,他們都沒有見到那個廠長的人影,他們也無法打聽這個人的家庭住址。情況變得嚴峻,他們攜帶的行動經費所剩無幾,不足以支持他們進行一場長期的戰鬥。這種業務按照規矩本來就該由他們自己支付前期費用,類似後來律師行業出現的風險代理。關鍵時刻,宋無極再次顯示了他過人的洞察能力和處理難局的機變。他決定改變目標,向木材加工廠的主管單位林業局發起進攻。
他們很容易找到了林業局所在,麵相不太凶惡的宋無極裝作一位外地來的采購員前去谘詢有關情況,拜訪了他們的局長,然後,他們在林業局外等候。下班之後,他們跟蹤局長一段時間,趁著人少,從兩邊挨了上去,把局長夾在當中。當他們亮出水果刀時,局長很明智地選擇了配合。宋無極摸出局長的錢夾放在自己口袋中,叫了兩輛人力三輪車,宋無極在前領路,張彪和林業局局長合坐一輛在後。一切都按他們的計劃進行。隻要張彪坐在局長身邊,就能夠威懾對方不至於作出什麽冒險的自救行動,這一點他們很有信心。他們到了雨城賓館,宋無極用局長的身份證和錢開了一個房間,宣稱他們局長需要。局長配合地在吧台前矜持點頭,然後被他們左右擁著上樓進了房間。
房間果如宋無極預料的那樣裝著電話。宋無極坦然地告訴局長,他們不是劫匪,他們隻是來收回本屬於他們的貨款,他隻要好好配合,將毫發無損。宋無極雖然不善於說話,但他真要表達他的意願時,能夠給對方強烈的信任感。驚魂稍定的局長立刻滿腔怒火地給廠長打電話。他很容易就找到了廠長,命令廠長立刻趕來他們所在的房間。毫無戒備的廠長一進門就被刀子*在了胸口,束手就擒。但是他再次耍上了無賴,裝模作樣地宣稱,現在銀行關門,沒有辦法取錢,一切都要等明天再說。
宋無極和張彪冷冷一笑,他們心意相通,放棄對這個無賴的勸說。他們再也不會被他的拖延戰術麻痹,在這裏多待一分鍾,他們就多一分危險。張彪用毛巾埋在廠長嘴中,然後把他的手用力按在地板上,開始用水果刀斬他的小指。第一刀下去的時候,有一聲壓抑的慘叫,是在一旁觀戰的局長,看到宋無極威嚴的目光,他主動把另外一條毛巾塞進了自己的嘴中。張彪膂力過人,但這種細致的工作還是不能夠一刀完成,或者他根本就沒有打算立刻完成他的傑作,這增加了廠長的痛苦。當廠長的小指終於跟身體分離時,他已經完全崩潰。他臉扭曲得可怕,憋得通紅,疼痛,恐懼,使他全身被冷汗滲濕。張彪等他的痛苦平息後,確定他不會失控,取出他嘴中的毛巾,廠長開始長時間無聲地抽搐和顫抖,然後開始哀求。但他表示他家中現在隻有幾千塊,他必須向其他朋友求助。這是不可能的,這會讓宋無極和張彪冒極大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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