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期期艾艾地站起身,象那群混混一樣溜之大吉。
然後看著兩個協警,麻臉瞪著他們,沒有說話。一個協警站起來,在桌上一拍:“耍黑社會啊!老子是警察。”他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底氣不足。不僅因為他的身份,也因為他的膽量。
“私人經濟糾紛。”麻臉淡淡地說。“當然,你們想留下來,我也奉陪。”
“那你們自己擺。不要弄出事哈。不然大家麵子上都不好過。”另一個協警站起來,拉著他的同伴離去。他看清了形勢,也看見了站在門口那兩人的手伸在口袋中,象一個拿破侖。一頓酒和一把槍之間的份量,任何人都算得清楚。他的同伴裝作不情不願,但掙紮得並不用力,離桌的時候沒有忘記把歪歪剛才發給他的一包煙帶上。
麻臉歎了口氣,看著兩個目光挑釁的武警,溫和地說:“兩個兄弟,我們五哥跟你們高支隊長是朋友,我跟你們支隊的八大金剛都喝過酒……”
“你跟總隊領導喝酒都關我鳥事。”兩個武警站起來,罵了一句,走得更加幹脆。
最後,麻臉把悲憫目光停在歪歪臉上,現在隻剩下他們兩人了。歪歪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他看著他的“朋友”一個個離去,現在他才明白過來,酒肉朋友並不是朋友,正如白馬非馬一樣,“大碗喝酒,大塊吃肉”也不叫黑社會,眼前這個麻臉才是真正的黑道凶徒,他以前遇見的都是一些偽裝黑社會的混混。他感到茫然失措,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場麵。
“跪倒。”麻臉輕喝。歪歪腿一軟,立刻跪倒在地。“三兒,你來給他長點記性。”麻臉輕蔑地搖搖頭,招呼門口一人。三兒過來,左右開弓,狠狠地打了歪歪十幾個耳光。歪歪臉上布滿指印,鼻子出血,但是因為恐懼,他沒有慘叫,也沒有躲閃。
幾分鍾後,麻臉帶著歪歪來到芳芳的美容院,喝令歪歪跪倒在大廳中,挨打之前,麻臉把他的移動電話遞到歪歪麵前:“你如果認為你在PJ市還認識一些人,誰能救你,你現在可以直接給他打電話。”歪歪沒有接,他不敢,他也沒有這樣的朋友,然後三兒重複剛才的暴行,但更加凶狠,美容員所有的員工和客人目睹了整個過程,沒有一個人敢說話,也沒有人一個敢離開。表演完畢後,麻臉溫和地向芳芳索要了一千塊辛苦費。這不算多,他認為這是他今天工作的合理報酬,他不會借這個機會敲詐他,他隻想讓她乖乖地付那些水錢,這才是大頭。
芳芳受了驚嚇,整晚夢饜,她來到張二奎的父親開的德仁堂,準備拿點鎮神安寧的藥。她看見張二奎,想起客人擺起他們這夥人最近很猖狂,於是她招呼張二奎,或者她最初並沒有這個意思,但是象幹柴烈火,他們迅速走到了一起,不僅是因為彼此對對方相貌個性的欣賞,也因為他們現在可以合作做一筆黑道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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