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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身為“孤家寡人”的王洪發苦不堪言,悲歎人生際遇如Z國股市沒完沒了起起伏伏,多大的雄心壯誌也難經得起這麽蹂躪,空悲歎之餘瞅見楚老頭幾個貼身保鏢,慌忙招手,可是幾人完全當他是空氣,迅速溜走。
王洪發進入大圈三年多,踏踏實實用心辦事,但現實往往殘酷,你用心了未必有回報,好勇鬥狠的大圈仔不服他這個靠裙帶關係躋身渥太華大圈核心層的幸運兒,接二連三玩下馬威的把戲,曾一度搞得老王很鬱悶,下一兩次就得了,四次....五次....六七八次圖個啥啊,不過老王很犯賤的忍著,沒說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豪言壯語,有時甚至像個孩子似的想入非非,幻想帶領大圈在有生之年與意大利黑手黨平分天下,讓一次次給他下馬威的莽夫們看看,他王洪發的能耐之大胸襟之廣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結果卻這般淒慘。
王洪發滿肚子苦水沒法吐,灰頭土臉茫然張望,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退隱江湖,隱跡渥太華市井小民之中過安穩日子,雄心壯誌.....害人不淺呐,他小心翼翼翻越矮樹牆,沒等直起腰,三支AK47冷冰冰的槍口戳中他麵門,三個瘦了吧唧的男人盯著他獰笑,中間那人用蹩腳的Z國話說:“大圈仔....該死....”
十年寒窗苦讀擠進名牌學府,十年拚搏奮鬥上位名震一方,飛揚跋扈又十年,到頭來一場空,隻留下孤兒寡母空餘恨,王洪發悲由心生,閉目等死,一陣突兀槍聲似乎在耳邊響起,濕粘滑熱的液體濺他一臉,而後是刹車聲。
王洪發伸手抹臉的同時睜眼,滿手的血水,用AK47戳他臉的三個越南仔倒臥血泊中,已氣絕身亡,他抬眼看去,一輛敞篷吉普牧馬人停在身前,副駕駛位唐峰正更換彈夾,隻輕描淡寫看他一眼。
“是個男人就別給Z國人丟臉。”唐峰說了一句,然後再沒有別的時間跟他兩個廢話,驅車揚長而去。
由於唐峰等人的存在,越南幫的這次可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沒有趁機滅掉大圈幫,反而折損了不少的弟兄。
很快,唐峰和王中仁還有羅恩等人重新在一棟別墅裏見麵了。
“老弟,這次要不是你,恐怕老哥的這條命真的徹底玩完。兩次,你救了老哥兩次。”王中仁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睛中已經含滿了淚水。像他這樣在殘酷的戰場中摸打滾爬的人,按理說眼淚早已經流幹,因為他知道,流淚是沒有用的。不管麵對如何惡劣的環境,唯一的選擇就是堅強的活下去。眼淚,哭給誰看?
唐峰微微一笑,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老哥,你跟我說這些話就太見外了吧。要不是咱們哥倆有緣,我也不會在海上遇見你。既然遇見,那麽就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老弟,剛才我和羅哥他們商量過,想一起推舉你做大圈幫的話事人。不知道你可願意?”王中仁笑眯眯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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