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你!你真的是唐峰?”她的聲音中夾雜著許多東西,驚喜、意外和疑惑。她怎麽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見到唐峰,而且還是在這樣的一種場合。簡直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如假包換。”唐峰將人皮麵具放在一旁,朝著莫小樣招了招手,說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過來摸摸看,看看這張臉是不是真的。”
莫小樣遲疑了一下,不過她還是迅速的起身來到了唐峰的身邊,伸出芊芊玉手在對方的臉上摸了兩下,順帶著用力的拽了一下對方的腮幫子。
“怎麽樣?這下你該相信了吧?”唐峰笑問道。
“你原來為什麽不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說!你是不是害怕見到我?”莫小樣的臉色一下子跟變了個人似的,語氣中充滿了冰冷和抱怨。
“我怎麽會害怕見到你。我剛看到你的時候,就認出了你。本來我當時還想過要和你道出真實身份,後來看到你生活的挺好,所以就打消了那個念頭。你變了,真的變了,不再是從前那個刁蠻任性的你。”唐峰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的傷感。這個世界上每時每刻都在改變,誰也不能例外。隨著時光的流逝,最終每個人都被時間這個龐大的機器改的麵目全非,再也回不去了。
“真的是這樣?你沒有騙我?”莫小樣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我騙你對我來說又沒有什麽好處。”唐峰聳了聳肩,表示很無奈。
“說的也是。”莫小樣點了點頭。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出你想問的那個問題了吧?”唐峰笑眯眯的望著對方,問道。
“我想知道。我爸究竟是不是你殺的?”莫小樣故作鎮靜的問道。此時此刻,她的心情變得非常的複雜,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她實在是害怕從唐峰的嘴裏得到肯定的答複,如果真的是這樣,她又該何去何從?
“你說呢?我若是殺你父親的凶手,幹嘛還要救你?”唐峰反問道。
“這可不一定。說不定這是你良心發現,為自己過去的那些罪行贖罪罷了。”莫小樣說道。
“贖罪?有沒有搞錯?我為什麽要贖罪?黑道本來就是一條不歸路,一旦踏上這條路,誰也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麽時間什麽地點死在什麽人的手上,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TW的時候,和你父親領導的竹聯幫不斷的火拚,那時候,我們是敵人,不是朋友。敵人之間的較量,是不能用有罪沒罪來定義的。何況,你父親確實不是被我殺的,這筆賬我不能認。”唐峰非常坦然的說道。
“就算不是你殺的,也是你手下的人殺的。”莫小樣接著說道。
“你要是這樣胡攪蠻纏的話,那我也確實無話可說。時間不早,你還是早點休息吧。”唐峰話一說完,起身準備離開。
“你看看你!說兩句話你就急了!我也就是說說嘛!”莫小樣上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不要胡亂開這種玩笑。”唐峰義正言辭的說道。
“恩。你坐下,我還有話想跟你說呢。”莫小樣笑道。
唐峰見狀,忍不住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重新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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