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從進門開始,除了簡單的客套話語,許將軍就跟木頭人一樣,根本沒有多餘的話可以說,冷硬的臉上也沒有一點笑容,跟一塊黑木炭一樣,讓人看著就不太喜歡,也不太容易親近。跟溫和中帶著微笑的鄧將軍比起來,顯然還是後者更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當大部分人都湧向了鄧誌祥的桌子麵前的時候,許木依然是麵無表情,看起來沒有任何不高興,其實他倒是鬆了一口氣。 因為,他真的是不能再喝了。 又是一撥敬酒的人過來之後,鄧誌祥就找了一個方便的理由起身,順便,還帶上了許木。 出了門,外麵的空氣立刻就不再那麽壓抑了,夜風雖然冷,剛好將已經喝得已經醉醺醺的腦袋給吹得清醒了一些。 鄧誌祥看來對宮中的地盤還是比較熟的,走在前麵七拐八拐的,許木也就跟在他的後麵。 到了一處比較空曠的地方,雖然是晚上,但是影影綽綽的,還是能看見周圍的山石草木,隱隱的,似乎還有花香傳過來。 鄧誌祥找到一塊大石頭坐上去,一邊招呼著許木。 “鄧大哥,你不是說要去方便嗎?怎麽到這裏來了?”許木拒絕坐在了石頭上,他倒是還沒有喝醉,被冷風一吹,醉意已經醒了大半。 “我說許老弟啊,要是我還在裏麵,今天就別想清醒著回家了,要是爛醉如泥,在這皇宮裏,惹出什麽事情來可怎麽好。再說,要是喝多了,我家裏那位就的讓我去睡廚房了。” “我也跟著出來,這樣可以嗎?”許木有些躊躇,他們兩人都出來了,真的不會有問題嗎?他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還是在皇宮裏隆重舉行的,對很多規矩都不是很清楚。 重重地拍了一下許木的肩膀,反正他們都是習武之人,身體都是硬邦邦的,打招呼這種方式也很常見,鄧誌祥從石頭上跳下來,“老弟啊,你現在隻是第一次,以後就知道了。沒關係的,我們在的時候,有陛下在看著,他們都賠著笑臉來敬酒,實際上心裏怎麽想的誰知道。說不定我們不在了他們心裏更舒坦。人心隔肚皮,混官場的,更加是如此,yīn謀詭計,為人處世,你還有好多東西要學啊。想我在官場上混了這麽多年,若不是因為……”停頓了一下,“算了,總之,官場上,有很多複雜的東西,慢慢地,你就會懂了。你就放心吧,沒事的。要是不把你拉出來,我看那些人怎麽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給你灌酒呢!我們倆個在外麵吹吹風,等會兒再進去的時候宴會差不多就結束了,馬上就可以回去了。” 點點頭,許木表示認同,說實話,對那些客套話,他不習慣也不喜歡,卻不能不小心地應付。 慶功宴的主要角色為了躲過眾人的勸酒在外麵吹風,他們確實不知道,大殿上已經空了很久的那個座位,該來的人已經開始登場,而他們兩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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