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拍拍衣服上麵的塵土,皇後一臉平和地站起來,似乎並沒有任何的生氣表現在臉上,依舊溫柔端莊寬容大氣,她將紙張疊好放整齊,雙手捧著放在皇帝麵前,姿態優雅而從容。 “陛下今日是怎麽了?為何對著臣妾生了這麽大的氣?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陛下怎麽著也要看著過去這麽多年的情分上給臣妾一個解釋才好!” “皇後,你說這是什麽?你竟然還敢來問朕,也虧得你啊,真的是好意思?” 皇帝陛下一揮手,再次將皇後手中的紙張都打落在了地上,飄散了一地。 “原來上次西束國二王子來皇宮的行刺竟然是跟你有關,看看上麵明明是你的私印,還敢說不是你的嗎?原來上次之所以心兒會受到了驚嚇,竟然是因為你跟外麵番邦的勾結有關,那麽這次,說不定又是你的手筆。心兒到底跟你結下了什麽仇怨,竟然讓你這樣仇恨於她,這麽多年來,朕竟然都沒有看清楚你的真麵目。” “陛下,臣妾……” “臣妾真的是不知情啊,這個印子,先不說它到底是不是仿造的,就算是仿造的,也未必就是臣妾自己親自動手的啊,也許是被人偷走了,用這個來誣陷臣妾,陛下英明,必然能夠明察秋毫,還給臣妾一個公道的。” 皇後跪在地上替自己叫怨,身邊的宮女也齊齊地跪下來訴說著皇後的無辜。 “你不用再說了。來人,將人給朕帶上來!” 皇帝眼睛都懶得看一眼,如果真的隻是這一紙書信,一麵之詞的話,那麽他也不會失望至此,正是多種證據在他手中,人證物證都在,所以容不得皇後再狡辯一句。皇帝今日去了一趟早朝,回來的時候又經過了一處院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大發雷霆,現在帶著身邊一大堆的太監過來就是要來找皇後算賬的。 皇後還不知道皇帝的意思是要帶上誰,不一會兒,就有一個人被身後兩個人壓著,帶了上來。 那個人,可不就是昔日風光在使臣到來的宴會上咄咄bī人的二王子嗎?自從上次傾心殿刺殺之後就被壓住了,二王子的身份也被識破,隻是,正是因為這身份,救下了他一命。 那麽多名刺客,都被皇帝盛怒之下處死了,可是這個二王子,卻真真正正是西束國的王室的孩子,好在皇帝沒失去理智,才留下了這個二王子的xìng命。 但是從此也限製住了他的自由,可以說,這個二王子是過著質子一樣被幽禁著的生活了。 今日皇帝在早朝的時候收到了一份奏折,參的是國舅爺,也就是皇後的娘家,說他們家對外勾結外黨,對內營私舞弊,還舉出了一係列的證據出來。: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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