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心有瞬間的恍惚,賞雪觀景,似乎就在剛剛不久之前。 這一年……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九月份金菊滿城的時候,就是她及笄之日。 距離許呆子出征,好像有,多久了呢?顧傾心在腦海裏仔細盤算了下,發現竟然有一個月了,三十天都過去了,日子過得還真是快呀! “主子,鄧將軍府來信了。” 鄧誌祥?他不是應該在邊境禦敵嗎?跟許呆子一起去的吧! 果然是想到什麽就出現了什麽,顧傾心接過了靜姑姑手中拿著的書信,問道,“可是邊境戰事出現了什麽狀況?” “回主子,戰事並沒有傳回來有異樣。這是邊境鄧將軍捎帶著家書飛鴿傳書過來的,將軍府的人送進宮來了。” “好了,知道了。” 她竟然差點忘記了,邊境上除了最快的戰報,也可以傳遞家書回來的,不過是速度要慢些,最快也要半月以上才能送回來。 鄧誌祥都傳回了家書,那麽許木呢?他難道就沒有寫信回來嗎? 想到這裏不禁有些失落,甩開這些思緒,顧傾心屏退了宮女,將手中的信封打開。 的確是鄧誌祥所寫,信中寥寥幾句就將戰事一筆帶過,白金國的軍隊在為首大將的帶領下,狠狠地挫了西束軍隊的銳氣,為首的許木在軍中的威望也一再地提高,幾乎是被將士們膜拜成了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戰神。 看到這裏,顧傾心不自覺地就露出了微笑,沒有任何人的幫助都能做到驃騎大將軍的許木理所應當就是戰場上的雄鷹,他本該屬於戰場,平定天下怒掃四方也許是天生就注定的! 她看中的人,怎麽會差呢? “殿下,許將軍生活規律,每日都與末將在一處,很少飲酒,生活清規戒律、克勤克儉,從未與其他女子有過接觸,時有睹物思人之舉,絕無三心二意之心。請殿下放心,末將自當伴隨許將軍左右,以做監督,珍重!” 鄧誌祥的字並不好看,卻是蒼勁有力,濃墨重彩一般的字很大,重在表達不在工整,能理解他書信中所寫的字詞意思對於顧傾心來說就已經足夠。 隻是,最後那段文字,什麽叫做請放心,以作監督?顧傾心總感覺這字裏行間好像有一股揶揄的意味在。還有,什麽時候,那個鄧誌祥竟然也變得如此口快了! 一共就那麽幾個字,大部分篇幅都是在說許木,戰場上如何驍勇善戰,生活上如何恪盡職守,對待士兵如何上下有序,最後怎麽看怎麽覺得像是一篇對於許大將軍的日常匯報。 不過書信上的一些內容,的確是取悅了她。鄧誌祥這個人,戰事天分上的確不是最拔尖的,可是粗中有細,有些事情觀察得特別仔細,也很會處理人際關係,沒有人提拔也不會被人暗害了。從他能在武將這個官職上屹立這麽多年不倒就看出來了。: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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