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修書一封(4/4)

nbsp;  顧傾心突然明白了許木的這一份專注如一,他熱愛的是武學和軍事,所以在那上麵始終如一的專注努力,付出了所有的心神,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而奮鬥不止,永遠也不會放棄。    一個人的品xìng似乎可以從裏麵看到,對一樣東西都可以如此十年如一日的追逐專注,那麽她可不可以認為,如果是喜歡上了一個人,也可以一心一意一輩子。    顧傾心突然覺得心裏仿佛湧進了一泓甜美的清泉,那滋潤美好的感覺就這麽輕易地融入了心底,就連麵前那宛如稚童小兒寫的字,在她眼中似乎都變得無比可愛。    許木寫的內容也不多,先是常規的對鐵伯的問候,然後就說了一下自己在邊境的情況,戰事和日常都jiāo代了一下,後麵,突然停頓了一下,有一處好像是被墨跡給渲染,黑黑的那圓形墨跡,浸透了整張紙,似乎代表著動筆者的萬千糾結和猶豫。    接下去的一行戛然而止,最終還是沒有寫下什麽。    顧傾心可以想象許木寫完這一切的時候,還想說什麽,最後停頓了許久,停頓到毛筆的墨跡滴落下來,熏染了白紙,依舊沒有下筆寫下來。    可是在下一行裏,顧傾心還是見到了一點蛛絲馬跡,隻見那黑色的字體上寫道,“京中一切可好?皇宮可有發生大事?陛下以及幾位殿下是否安然無恙?望回複。”    顧傾心突然聯係到了鄧誌祥信中所說的許呆子睹物思人的場景,信中介紹說是許木有事沒事就對著自己的寶劍時而發呆,時而傻笑。對著寶劍,劍上本沒有什麽是值得傻笑的,劍上唯一有的,是她親自做好並且掛上的劍綴,這些能說明什麽,顧傾心已經了然。    放下了手中的信紙,顧傾心搖頭失笑,想問什麽問就是,何必如此大費周章,還猶豫成了這樣,將她父皇都給問候了!    顧傾心突然就來了興致,隨後就拿起了文房四寶,站在桌案上麵,興致勃勃地開始寫回信。    可是等到她將回信給寫完之後才發現,她似乎弄錯了,這是許呆子寫給鐵伯的家書,而不是寫給她的,她這樣回過去,不是一下子就泄露了她看了許木寄回來的信了嗎?    腦海中有一個想法一閃而過,顧傾心立刻吩咐人將鐵伯請過來,“鐵伯,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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