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看著新掛上去的匾額,笑容由心而發,身邊的許木半摟著她站在她身邊,看到她笑,同樣也滿足而幸福地笑。 剛好這個時候鐵伯也過來,也正是一眼便看到了這新婚的小兩口在那裏含情脈脈地對視而笑,小公主看著匾額笑,而他家的傻小子則是對著妻子笑,那副寶貝的模樣,鐵伯都懷疑,若是小公主讓他去摘天上的星星,阿木也會毫不猶豫地準備上天的梯子。 不過得償所願的幸福,這些日子,他是看得真真切切。還沒賜婚之前,阿木是單相思,他看著他為情所苦而又甘之如飴,賜婚之後滿心歡喜卻仍不放心,而現在,真真切切的在身邊的人,終於能讓阿木放心地幸福了。 “時間不早了,午膳擺好了。” 鐵伯沒想太多,掛著笑容朝著兩個人說道。 “母妃,父皇怎麽說啊?” 德妃剛給金龍殿送去了一些湯湯水水,這一回來,顧傾城就拉著她問起來。 “女孩子,你矜持一點行嗎?”德妃叮囑著顧傾城,“那天你父皇自己親自問你的時候你又不說,將那麽多的畫像放到你跟前,你又是一個都不滿意,現在你父皇隻以為你看不上咱們白金國的兒郎,當然就隻能作罷了。” “這,要是那天就跟父皇說,豈不是太突兀了,再說了,我本來是以為,那些世家子弟的畫像裏,至少也應該會有白金國最優秀的幾個人的。” “可是你父皇已經把能夠招駙馬的人選都放在那上麵了,”德妃說道,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傾城,我忘記問你了,你是想好了是招駙馬嗎?” “那可不是,本公主未來的夫君難道不是駙馬嗎?” 德妃這才了然,也許她是誤會了,看來顧傾城沒將兩者弄明白,於是她拉過顧傾城,仔細地跟她解釋起來,“我們白金國傳統,本來公主是招駙馬的,太祖在的時候,駙馬是可以有官職的,但是後來的不知道是那個皇帝當政,有實權的駙馬差點謀朝篡位,從此以後,白金國的駙馬便沒有實權,也就是一個虛職,有俸祿,不能掌握任何實權,甚至不能上朝參政。而且,駙馬是依附公主的,所以住在宮外的公主府。”: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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